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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懼的烏克蘭難民設法重整顛沛流離的生活

  • 裴新

俄羅斯支持烏克蘭東部的反抗,迫使數十萬人逃離家園,精神上受到很大影響。反叛分子宣稱佔領了東部兩個地區,而大部分流離失所的人身處這兩個地區中仍舊由政府控制的地方。美國之音記者裴新採訪了距離前線只有40公里的頓涅茨克的阿特米夫斯克的一個教堂內的人。

住宅區內這個不起眼的小型建築物成了當地居民的庇護所。

按照國際法的標准術語,這些人屬於“國內流離失所者”,但他們稱自己是“難民”。

保爾是一名基督教新教的牧師。他在衝突初期就逃離了反叛分子的大本營頓涅茨克市。

保爾說﹕“由於局勢相當怪異,我在6月底就離開了。表達我的看法,很難,也很危險。我的生命受到威脅。”

一年前,在烏克蘭革命開始之前,當地居民在小城鎮、鄉村過著簡單的生活。但不久後,俄羅斯總統普京引發了東部地區一些居民的反抗。這些人無論從傳統上還是在文化上都更加忠誠於俄羅斯,他們擔心烏克蘭會轉向西方。

但是這些來自同一地區的“難民”,雖然也講俄語,但感覺恰恰相反。他們的生活被徹底改變。願意接受記者採訪的大部分是婦女。

教堂義工娜杰日達說﹕“昨天帶90歲的老母親來這裡,因為昨晚10點,一發炮彈落在家窗外,房子被夷為平地。”

社會工作者加林娜說﹕“看到爆炸﹐看到炮彈。她晚上不敢睡,害怕睡著時房子被炸。”

戰爭,以及匆忙、有時絕望的搬遷,讓兒童承受的壓力很大,他們要適應新學校,要融入新的社會群體。他們特別想念沒有逃出來的朋友和家人。

學生安雅說﹕“只要有可能,就不時地同阿夫迪夫卡的朋友聯絡,因為他們沒有電,電話也不通,電話充電都很難。只要能夠聯絡朋友,他們都會說每天都有炮擊。”

在相對安全的阿夫迪夫卡,他們努力結識新朋友,並且捐出他們冬季的衣服。社會工作者加林娜說﹕“他們得到幫助,糧食和衣服。離家時穿的是短袖夏裝,現在就有滿衣櫥的衣服。大家都在關心我們,真是太好了。”

音樂教師奧爾加說﹕“兒童正在上學,還上了音樂課。我們想盡辦法讓學生在這里的生活更接近以前的生活。”

但是這裡仍有一種揮之不去的恐懼感,擔心附近的反叛分子在俄羅斯軍隊、裝備和訓練的支援下,會迫使他們再度逃離。教堂義工娜杰日達說﹕“我不能接受俄羅斯人來這裡,因為他們是要消滅我們的人民,摧毀我們的土地。這是不對的,不公平的。”

他們說,希望有一天能回家。但是星期六的和談剛進行了幾個小時就破裂了。雙方針鋒相對。要求西方國家向烏克蘭軍隊提供殺傷性武器援助的壓力越來越大。

他們可能會在這裡住一段時間,也許會搬到更靠西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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