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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中網絡博弈- 下一代人的新冷戰(1): 縱覽美中兩國在第五空間的較量


美中網絡博弈 1

美中網絡博弈 1


中國軍方最近被揭發想美國發動大規模黑客攻擊,並威脅到美國國防和國家安全。在美中網絡博弈系列報道的第一集,美國之音中文部記者林楓帶您縱覽美中兩國在第五空間的較量。

2月份,美國網絡安全公司曼迪昂特(Mandiant)發布一份報告,詳盡披露了中國人民解放軍61398部隊可能發動了大量針對美國的網絡入侵和攻擊行動。

曼迪昂特公司首席安全官理查德貝利奇在接受美國之音采訪的時候說:“大量證據顯示這些網絡間諜行動出自這個中國部隊之手。你看看這個部隊發布的招聘啟事就可以得出結論,他們需要應征者的語言能力、電腦技術、網絡安全,這些逗再招聘啟事上注明了。因此我們認為這個組織就是解放軍61398部隊。”

這份報告像一顆重磅炸彈,剛一出爐就得到美國輿論和政界的高度關注。一時間,美國上下對來自中國的網絡威脅憂心忡忡。人們擔心,美國在網絡安全方面防範不足,很有可能將來會成為一次“網絡珍珠港” 襲擊的受害者。

美國國會眾議院情報委員會主席邁克羅杰斯說:“我們處於一場網絡戰當中。大多數美國人都不了解這一點,世界上大多數人可能也不知道。在目前來看,我們正在輸掉這場戰爭。”

這份報告的確顯示中國軍方在進行一系列試驗,或者說是攻擊。如果報告的內容確鑿的話,那麼就是中國軍方正在想方設法來癱瘓或者是嚴重破壞我們的基礎設施,比如電網、供水等一切可以從外部通過互聯網就能進入的設施。而這些基礎設施是美國經濟的中樞。這不是一場單純意義上的戰爭,這是一場正在進行的經濟戰爭。問題非常、非常嚴峻。

新美國安全中心(Center for a New American Security)的高級研究員歐文勒晁表示,美國對網絡安全方面的擔憂主要來自兩個方面。

歐文勒晁﹕“從政府的角度來講,美國主要有兩點擔憂。第一是知識產權被竊取,因為這裡有經濟和國家安全方面的後果。另外一個擔憂是保護美國關鍵的基礎設施。這個尤其令壞擔憂,因為很有可壞被竊取到的信息可壞被直接用來危害美國或者被間接用來威脅美國的安全。”

不過,美國網絡安全、國防和情報方面的圈內人士都認為,目前的形勢雖然嚴峻,但還沒有上升到網絡戰爭的地步。傳統基金會的軍事和安全方面的高級研究員成斌表示,刺探情報算不上是戰爭的範疇。

成斌說﹕“大致上來說,竊取算不上是戰爭行為。這是人們的共識。但包括美國在內的很多國家都表示,如果你破壞的話,比如說你破壞了我們的電網,這就屬於戰爭行為了。”

成斌說﹕“我個人不大喜歡網絡戰爭這個說法,特別是對於目前發生的這些。因為我認為戰爭有非常明確的定義。聯合國對此有明確的界定。所以說目前發生的並不是戰爭,很多是屬於間諜活動,而間諜活動是國際法允許的行為。每個國家都如此。美國和中國之間的分歧在於哪些間諜活動是合法的,哪些不是。美國認為中國從事的是經濟領域的間諜活動,而美國卻從不這麼做。"

的確,在美國前中央情報局局長邁克爾海登看來,中國的網絡行為給美國傷害最深的就是在經濟領域的網絡間諜行為。

邁克爾海登說﹕“從根本上來說我們擔心的是間諜活動。所謂間諜活動是竊取國家機密、竊取私營領域的機密,盜竊知識產權,竊取商業機密,還有竊取談判策略。”

不過,美國網絡安全公司曼迪昂特的報告將矛頭直指解放軍總參三部61398部隊仍然令一些網絡安全專家感到不安。

邁克爾海登說﹕“我們美國的網絡安全專家所擔心的是中國是否在滲透到維護美國關鍵基礎設施的網絡方面取得了重大進展。如果我是一個中國軍方將領的話,我會選擇在美國太平洋艦隊開足馬力駛向中國前很早就先破壞美國的基礎設施網絡。”

五角大樓最新公布的一份報告稱,美國軍方在應對一場全面網絡戰爭方面尚未做好准備。報告還提出,美國應加強網絡攻擊能力。

但華盛頓智庫國家安全網絡(National Security Network)的研究員比爾弗倫奇表示,雖然中國解放軍的網絡能力強大,但被美國一家私營網絡安全公司將老底揭穿的事實表明,中國在網絡作戰方面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

比爾弗倫奇說﹕“從另一方面來講,曼迪昂特是一家私營安全公司。看起來這麼一家公司能夠挖出解放軍非常高層次網絡部隊的活動,這或許說明,至少從網絡防禦的角度來說,中國仍有一段路要走。”

新美國安全中心的勒晁指出,發壞網絡戰爭去摧毀美國的基礎設施壞非易事。即便中國真的有能力對美國的基礎設施發動襲擊,以目前美中關係的基本格局來看,中壞也不大可能發動一壞大規模網絡戰爭去壞毀美國的基礎設施。

在考慮美中之間的問題時,我們要問的是:中國是不是真有這個能力?這個我不清楚。就算是有的話,中國是不是有發動襲擊的意圖?現實的情況是美中兩國是非常緊密的貿易伙伴。在正常情況下讓美國的基礎設施癱瘓或許不符合中國的利益。

紐約時報刊載的一篇文章說,美中兩國正在網絡空間進行一場新的冷戰。文章說,“這顯示了在世界上兩個最大的經濟体之間,日趨惡化的網絡冷戰,與過往幾十年發生的我們更為熟悉的超級大國衝突有多麼不同。從某些方面來說,網絡冷戰不那麼危險,但從另一些方面來說,它卻更加複雜、破壞性更強。”

美中這兩個世界第一和第二大經濟体之間的網絡博弈現狀到底如何?美中兩國網絡作戰能力孰优孰劣?在網絡空間中,工業諜戰、軍事諜戰和涉及媒體傳播的信息戰會如何展開?網絡攻擊的潛在目標都有哪些?網絡空間沒有硝煙的冷戰是否會觸發現實世界真槍真炮的熱戰?在當今的網絡時代,世界是否需要制定出新的戰爭規則,以迫使各方守住網絡博弈的底線,從而避免造成不可收拾的兩敗俱傷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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