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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的軟實力攻勢有作用嗎?


上海世博會一景 (資料圖片)

上海世博會一景 (資料圖片)


在過去10多年的時間裡,中國為了提升其國際影響而注入巨資加強所謂的軟實力。中國在全球各地建立的孔子學院就是這個努力的一部分。那麼,中國的軟實力攻勢在提升中國的國際影響力以及改善中國的國際形像方面究竟起到了多大的作用呢?

隨著中國經濟的崛起以及軍事實力的增強,中國領導人也日益注重中國的軟實力。為了影響人們對中國的看法,中國在過去10多年的時間裡發起了所謂的“軟實力”攻勢,包括在全球各地設立孔子學院以及在美國等地開設新聞機構,爭取國際話語權。

中國的這些努力是否取得了成效呢?

中國的《環球時報》說,中國在公共外交方面所進行的努力,包括設立孔子學院、主辦2008年奧運會以及2010年上海世博會等提升中國形象的努力所取得的效果可以說是有限的。

該報紙進行的2013中國國際形象與國際影響力全球調查的結果顯示,相當多的人對中國有負面看法,而且距離中國越近,就越可能對中國持負面印象。

美國和平研究所亞太事務總監孔珊(Stephanie Kleine-Ahlbrandt)認為,中國5年前在東南亞所進行的魅力攻勢相對來說是成功的,但是在習近平上台後,中國採取了更為強勢的策略,尤其是最近設立的防空識別區,在國際社會引起了很大的反彈。她說,韓國的一個研究顯示,韓國民眾把中國的軟實力遠遠排在美國與日本之後,說明中國的軟實力攻勢沒有起多大作用。

不過,美國一些中國觀察人士則認為,中國的軟實力攻勢正在發揮作用。

華盛頓保守派研究機構傳統基金會亞洲研究中心的主任洛曼(Walter Lohman) 在一個研討會上表示,中國的軟實力攻勢所帶來的一個淨效應就是讓美國的學者和政府進行自我審查並使用中國的用詞。

他說:“它無疑影響了我們對一些語言的使用,而言辭的選擇又影響到我們的政策。我經常想到'遏制'這個詞。中國總是指責我們對它進行遏制,而我們總是急於撇清自己,大部分情況下我們會先發製人地說我們不要談論這個問題。我總在想,這會對中國的政策制訂過程有什麼影響。”

傳統基金會的資深研究員成斌(Dean Cheng)認為,從軟實力所表現出來的文化吸引力來看,中國的軟實力攻勢所帶來的效果還不明顯,但是長遠來看,它無疑會帶來潛移默化的影響。

他說:“如果你以中國沒有中國版的伏地魔這種為世人所知的典型人物形象和文化關聯性為例,那麼,的確,中國的攻勢還沒有獲得成功。但是我相信,中國人是有耐心的。他們也知道,輿論和軟實力是一個長期的過程,就像地球引力一樣。”

成斌說,地球引力不像一些糟糕的電影裡所描述的那樣會在瞬間移動星球,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它會影響到所有的事情。他舉例說,奧巴馬總統上台後選擇不與西藏精神領袖達賴喇嘛見面從一個側面顯示了中國的軟實力。

傳統基金會研究公共政策的資深研究員戴爾(Helle Dale)也認為,從長遠來看,中國的軟實力攻勢的確在起作用。

戴爾:“中國的形象的確在改變,也許不是以某一特定的方式在改變,但是在過去一、二十年的時間裡,中國在文化上的推銷取得了很大的進展。中國現在取代了法國,成為美國和意大利之後的全球第三大旅遊目的地。這是一個不小的成就。”

不過戴爾指出,中國具有悠久的歷史與文化,不幸的是,中國的政治制度以及執政者的行為方式妨礙了它的文化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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