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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鋼鳥振翅超越9/11悲情

  • 國符

用2976個飛翔的小鳥造型的雙手舉起鋼樑的雕塑。這個數字和9/11恐怖攻擊事件直接死亡的人數相對應。(視頻截圖)

用2976個飛翔的小鳥造型的雙手舉起鋼樑的雕塑。這個數字和9/11恐怖攻擊事件直接死亡的人數相對應。(視頻截圖)

紀念9/11事件,南加州馬里埔市濱海的沛普丹大學校園,三千面大旗迎風招展。十三年來,南加州內陸富勒頓市的消防隊員斯科特•湯尼,每年此時在住家前院遍插小國旗和十字架,沒有間斷過。而在兩者之間的聖蓋博谷地,有個人口五萬的羅斯密市,卻選擇了與眾不同的形式來紀念這個日子。

*雕塑地標別出心裁*

羅斯密市位於洛杉磯市區東面十公里,在9/11前夕,當地居民菲爾南迪尼帶著八歲的女兒安琪麗娜來到市政府的前庭,仔細端詳這個獨特的雕塑品。安琪麗娜說:“從前我們開車經過,我從來沒有想到這些是鴿子亮片組成的,我一直認為他們只是大型的銀色金屬。”

羅斯密市四年前委託雕塑家希斯•薩托設計一座紀念9/11的雕塑,有20年經驗的薩托選擇了用雙手舉起鋼樑的造型。他用激光切割不銹鋼板,做出2976個飛翔的小鳥造型,這個數字和9/11恐怖攻擊事件直接死亡的人數相對應。

薩托用紙板和膠帶做成立體的雙手模型,然後從下而上,把飛鳥造型的鋼片一片一片的焊接上去。剛開始做的時候,對他來說,每隻飛鳥不過是一塊金屬。

*藝術創作有如生死震撼*

薩託說:“但我越做,越感覺到每一塊都代表了一個人的生命,這一塊代表一個死去的父親,這一塊是死去的女兒,我的感覺無法跟死者家屬相提並論,但我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的情緒會因此而大起大落。”

將近三千隻飛鳥,薩托怕一片做壞,整體受損,他經常熬夜工作,強迫自己堅持下去。薩托表示:“在雕塑過程中,老實說,我越來越鬱悶,想到這些個別的受難者,內心很壓抑。”

*雕塑家與觀眾心領神會*

2011年雕塑落成,樹立在市政廳外面。薩託說:“還好苦盡甘來,當雕塑完成,社區各界分享共同的體驗,一切的痛苦都值得了。”

但即使在三年後,他仍然難掩內心的激動。有的觀眾也一樣動容。菲爾南迪尼表示:“我第一次看到這個雕塑,難過的想哭,太多的傷感,那麼多無辜的人死在那一天,那麼的不公平。”

觀眾對這些飛鳥的想法不一,許多人認為是鴿子,但也有人說是老鷹,還有人認為是天使。薩託說:“我讓觀眾來決定飛鳥代表什麼,而我的造型是鴿子和老鷹的混合體。”

安琪麗娜表示她現在非常以羅斯密市為傲,她說:“當我母親告訴我這是世貿中心的鋼樑,我還不相信,因為我不相信羅斯密市有辦法取得這麼有名的東西。”

*傳播向上昇華的信息*

薩託的雕塑面對羅斯密市最熱鬧的山谷大道,這個星期他重訪自己的舊作,薩托透露了隱藏在整體結構裡的信息。他說:“基礎非常厚實,越向上越單薄,看起來也輕巧,到了手指尖,幾乎有流動感。一個有希望的信息是,我們能夠超脫出9/11事件。”

薩托向上昇華的信息和華裔居民方西蜜看到雕塑的第一眼印象相呼應。方西蜜說:“鋼鐵代表了災難,代表了不愉快的事情,但所有小鳥聚成一雙手,我覺得代表了希望,代表了新的力量的重生。”

雕塑的正式名稱叫回顧,或反思,回顧13年,反思9/11,他們從死亡裡看到了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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