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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力的遊戲(1):中共十九大入常誰有戲?


中國商店出售的一副“中國夢”眾官圖撲克牌,習近平是“大王”,但英語這張牌是JOKER,也就是“小丑”。如今這副牌要重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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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中國官方媒體報導,中共第十八屆中央委員會第六次全體會議將於2016年10月24日至27日在北京召開。有報導稱,今年的六中全會或將決定預計於明年秋季召開的中共十九大的人事佈局。那麼有哪些人可能在十九大進入中共權力最高層---政治局常委呢?與美國熱鬧的大選不同,中共高層政治運作在幕後悄悄進行。不過,坊間已開始流傳一些十九大的“入常”名單。此外,一些研究中國政治的觀察家也就這一問題給出了自己的看法。

“七上八下”是否延續?

美國明鏡新聞出版集團總裁何頻就誰能“入常”這一很多人關注的問題做出了自己的推測。何頻認為,誰能入常,年齡是關鍵。

他對美國之音說:“年齡限不限制,恰恰是十九大現在最敏感的一個話題。如果不限制年齡,那麼不但現有的年齡過大的王岐山有可能會留任,甚至現在政治局裡面的成員雖然年齡過大也有可能被提升為政治局常委。”

在現任中央政治局常委中,除習近平與李克強之外,其餘五人在明年十九大召開時都將超過所謂“七上八下”的年齡線,即在任常委年滿68周歲退休,67周歲以下可留任。餘下的政治局委員中,有六人也將達到退休年齡。

何頻說,雖然曾有例外,但中央政治局常委一般都是由中央政治局委員更上一層樓。據他推測,目前的政治局委員中有兩人升任常委的爭議比較小。

他說:“現在相對來講,爭議性比較小的、符合資格的、政治派系又比較接近習近平的首先是中組部的部長趙樂際。因為他的資歷比較完整,現在又是政治局委員,又是擔任中組部部長,一般按慣例來講這個職務擔任政治局常委的可能性比較大。”

除了趙樂際之外,何頻推測現任中共中央辦公廳主任栗戰書“入常”的可能性也比較大。

他說:“第二個就是現任的中辦主任,同時也是政治局委員(栗戰書)。中辦主任並不一定成為政治局常委,他在黨內名義上的地 位還不是像中組部部長那麼的關鍵和重要。但是因為他太接近黨的總書記,所以他往往,如果在資歷高又接近習近平的情況下,也可能成為政治局常委。所以栗戰書 是另外一個人選。”

何頻表示,除了上述爭議較小的兩人之外,現任上海市委書記韓正也有可能在十九大進入常委之列。

他說:“韓正是一個可能的人選,因為他擔任了上海市委書記。但是韓正與習近平在上海曾經有過一段時間共事。但是有些共事是 好事情,有些共事是不好的事情。所以如果他們當年的共事不是那麼愉快,那麼這就會(成為)影響韓正成為常委的可能因素。但是一般來講。因為上海在中國的經 濟地位和政治地位比較重要,所以上海市委書記成為常委似乎是這些年來已經形成了某種程度的慣例。”

“團派”遭打壓,“入常”路難行?

據路透社報導,三個與中共高層關係密切的消息源披露,習近平會在十九大期間試圖阻止團派成員主宰由七人組成的政治局常委會。團派成員李源潮、汪洋和胡春華很難同時入常。但路透社提供的消息源說,即使習近平試圖阻止,這三名團派成員中至少會有一人進入政治局常委。

何頻則認為路透社提供的這三個消息源都是“不靠譜”的。他表示無論是所謂的“太子黨”、“共青團派”還是“秘書幫”已經不是中國的政治生活中一個必須要考慮的範圍。他認為個人的因素起著更為關鍵的作用。

他說:“作為一個政治派系,我覺得不是習近平真正要考慮到的。他可能要考慮到的派係是更加隱形的。比如說他是不是要更加照顧溫家寶的人啊?是不是要照顧江澤民的人啊?所以我覺得這是帶有一種個人的色彩,未必是他們後邊代表著的某一個明顯的、有政治標籤的政治派系。”

何頻認為上述三人都有阻礙他們各自“入常”的因素。何頻表示,有傳言說李源潮的秘書被抓,可能是與令計劃有關。何頻說,李源潮“能夠保住平安退休就已經不錯了”,晉升常委的機率不大。對於汪洋,何頻認為他的資歷、年齡都符合晉升常委的標準,但汪洋的“團派色彩”以及“與令計劃的接觸”可能使他晉升常委存在變數。此外,何頻認為胡春華與孫政才如果晉升常委將給人一種“接班人”的感覺,但能否得到習近平的支持還有待觀察。

在紐約時報記者儲百亮(Chris Buckley)上週六的報導中,三位與中共“高級官員及其家屬關係密切的黨內人士”表示,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看來很可能”會推遲挑選繼任者。

紐約時報還援引一位“中共權勢集團內部的一名經常與高級官員往來的人士”的話說,習近平似乎要等到他中意的人選有了更多經驗並且經歷更多考驗之後,才會做出決定。

何頻推測,現任中宣部部長劉奇葆與中共中央政策研究室主任王滬寧也是十九大常委的可能人選。他還表示如果年齡不設限,十九大時將70歲的孟建柱也有成為“黑馬”的可能性。

何頻曾準確預測了十八大常委人數由九人減為七人以及具體人選的名單。

誰入常誰留任,變數頗多

雖然對明年的十九大做出了許多推測,但何頻強調,目前距離十九大召開還有約一年的時間,中央政治局常委的人事變動仍然充滿很多變數。

他說:“但是我覺得這些人選的變數都非常大。不要說我們這些外界的人只能通過一般的常規來進行判斷,就是習近平本人也未必 一定能夠完全定得下來。因為這些事情涉及到多層的利益交換關係,這種交換關係有時候是動態的。我想名單的最後確定和政治局常委要不要保持,六中全會未必定 得下來。”

一些研究中國政治的學者也認為目前有關下屆中央政治局常委的消息大都尚在推測階段。約翰•霍普金斯大學(The Johns Hopkins University)高級國際研究學院教授戴維•蘭普頓認為當前有關中共十九大人事變動的消息“絕大多數”都是猜測。他說,他本人不便對此發表評論。蘭普頓教授在回复美國之音的電郵寫道:“知者不言,言者不知(People who know don't talk and people who talk don't know)。”

澳大利亞莫納什大學(Monash University)研究中國問題的學者孫萬國(Warren Sun)也表示當前有關權力洗牌以及接班人指定的情勢非常不清晰,任何有關下屆政治局常委或委員的消息都必然與推測差不多。他還指出,所謂的“七上八下”、“隔代指定”等慣例並沒有形成明確的條文,習近平可能不會受到這些“潛規則”的約束。

除了上述十名中央政治局委員有可能“入常”外,現任政治局常委、中紀委書記王岐山能否在十九大留任也是外界關注的焦點。雖然目前的很多消息都處於推測階段,但隨著十九大日益臨近,新一屆政治局常委的名單也會逐漸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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