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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南談VOA電視辯論 回應網上評議

  • 葉兵

中國著名左派學者司馬南在美國之音接受採訪

中國著名左派學者司馬南在美國之音接受採訪

日前上美國之音電視節目作客的中國左派評論家司馬南在回顧他和幾位嘉賓辯論中國時政問題時坦言,這樣的辯論是有益的,他頗有收獲。司馬南認為這種直播的對話交流應該繼續。他還披露,他熟識的幾位著名左派意見領袖也願意坐下來同持不同政見的海外活動人士就敏感問題進行更廣泛深入的探討。

*收獲*

到美國觀察大選的司馬南已經在上週末回到北京家中。11月15日,他在接受美國之音記者電話採訪時表示,這幾天他認真看了一些朋友轉發給他的不少海外觀眾對這場毛派和民主派之間的直接交鋒所作的嚴肅評論。他在發表感想時首先談到了在華盛頓VOA總部參加對話節目所獲得的三點收獲。

他說:“第一個收獲就是我自己在和對方的辯論當中,增加了我對民主政治、中國政治體制改革、中國國情等這樣一些問題的認識。”

司馬南說,他對上述問題原來就有興趣,也研究,也著述,在面對辯論對手時,這些問題重新被提起,有的只是三言兩語帶過,有的是停頓一下,叩問一下,但他還是有了收獲,增加了對這些問題的認識。

司馬南表示,他從這次備受矚目的直播電視辯論節目中得到的第二個收獲是見識了有代表性的海外華人,如海外民運領導者之一、時政評論家胡平、活躍於美國政壇的美國之音中文部主任龔小夏和公民力量發起人楊建利,因為他們四個人向我開火,我就忙於應對。其實我應當提起社會發展階段不同、國情不同這樣一個話題,來設置命題。比如說,同樣是在美國社會現在的條件下,如果加進來10億人會怎麼樣呢?

儘管有不少觀眾和網友的批評認為這場辯論是雞同鴨講,沒有交集,甚至雜亂無序,但是司馬南表示,他在與這幾位在美國的評論人士激烈辯論中知道了他們在想甚麼,發現了問題所在。

*共識*

司馬南告訴美國之音,他同三位嘉賓以及主持這期焦點對話節目的寧馨在以一敵四的腦力風暴交鋒中發現,大家是有共識或共同點的,而這是他的第三點收獲。

他說:“甚麼共同點呢?就是中國社會存在著一些弊端,存在一些問題,儘管對這些問題的表述不完全一樣。比如楊建利說中國一年有多少萬宗群體事件,等等,等等。”

司馬南表示,對於中國發生群體事件的具體數量大家在表述和認識以及獲取信息的渠道方面是有差異的,但是有一條不變,就是這個中國社會存在很多問題,諸如貧富差距、經濟增長的方式、黨內一些腐敗現象,也包括一些人(官員親屬)移民出國以及中國的知識精英流失和資金流失等方面。他說,在這些問題上,大家是有共同點的。

*交鋒*

今年2、3月中國政壇發生震驚中外的王立軍、薄熙來事件以來,經常在左派或毛派論壇網站和一些電視或平面媒體上發表言論的司馬南和其他觀點相近的著名評論人士開始受到壓制,時而遭到噤聲。不過,司馬南在VOA衛視的直播節目中仍然為剝奪他言論自由的專制體制辯護說,“博客被封是個枝節問題”,他首先關心的是中華民族的復興和民主應該服務的全體中國人的福祉。

在紐約通過網絡視訊參加辯論的北京之春主編胡平正面回應司馬南的上述說法時指出,“中共現在的做法是既壓制自由派的聲音也壓制左派毛左派的聲音。在這種情況下一個自認為是左派的人當自己的聲音受到壓制時還要來為這種壓制辯護是十分可笑的。” 當時,作為特邀嘉賓參與節目的龔小夏也質問道:“一個不允許批評的體制有甚麼自信可言?”

記者15日在電話採訪時問司馬南,有沒有地方去追究新浪網屏蔽他的某些博文(包括他全文抄錄的美國之音政改辯論節目)、限制或剝奪他的言論自由權的法律責任,從而使他遭遇的尷尬處境得到糾正?這位自嘲為憂國的小民表示,他不了解是哪個部門或哪個層級的負責人禁止他發表某些言論,但是將考慮採取法律行動使他被噤聲的問題在法律層面得到澄清。不過,司馬南並未觸及中國司法尚未獨立的現實。

*回應*

11月9日通過衛星和互聯網直播的電視辯論節目在網上引起了強烈反響,熱評如潮。對節目內容、形式和場上各位嘉賓以及主持人的風格和技巧眾說紛紜,褒貶不一。

部分網友觀眾指責司馬南在辯論中不時打斷別人表述,插言搶話,還有人痛批他缺乏禮貌,不尊重對方。司馬南對美國之音記者表示,他虛心接受這些尖銳批評,不過他也分辨說,節目中其他幾位嘉賓幾乎炮口一致向他開火。他又笑言,如果這個對話節目以多打少的“規矩不改,他也不改”。

司馬南說,他並不是堅持中國不能改,而是希望慢慢地改,現階段不能讓共產黨下台,否則後果將不可收拾,國家將分裂,社會將陷入混亂。他說,此次在美國之音參加辯論的次日回到中國之後一直在後悔一件事,那就是他當時沒有著力強調社會發展階段的不同,沒有著力強調國情的不同,流於一般的概念上的辯論。

他說:“因為他們四個人向我開火,我就忙於應對。其實我應當提起社會發展階段不同、國情不同這樣一個話題,來設置命題。比如說,同樣是在美國社會現在的條件下,如果加進來10億人會怎麼樣呢? 如果加進來的10億人,不是高水準的大學以上的優質勞動力,儘是像中國農村社會一般的那樣,老弱病殘,文化教育程度不高,人還比較愚昧。 這樣10億人加到美國社會,會怎麼樣?”

司馬南表示,他外語水平不高,因此他對外部世界的了解受到限制,不過他也在努力加深對其他國家的認識,並即將前往以色列和越南訪問,打算對這兩個國家的社會文化和政治生態作些調研。

他還表示,龔小夏女士上週五在唇槍舌劍的節目結束後帶他到美國國會議員辦公樓內參觀,那裡的議員助理和工作人員平易近人的態度和對普通來訪者的熱誠接待令他耳目一新,為之贊嘆。

在中國幾大網站上開設微博、擁有數以百萬計粉絲的司馬南表示,海外中文媒體應該創造條件,多辦一些類似的直播電視辯論,邀請一些被稱作“高級五毛”的中國理論界名家到國外儘在中國大陸儘視為“敵對儘力”的異議儘士就一系列敏感話題短兵相接,深入探討,由公眾評判。

旅美民主人士楊巍認為,只要有(意識形態的)對立派能從各說各話到坐下來一起對話,不管是誰壓倒了誰,都是往民主社會前進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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