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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林牆倒塌25周年 俄羅斯百味雜陳


柏林牆舊觀(於1967年4月18日資料照)

柏林牆舊觀(於1967年4月18日資料照)

星期日將是促成蘇聯解體的重要事件—1989年柏林牆的倒塌25周年紀念日。德國正在籌劃大型的街頭慶祝活動,但是俄羅斯卻沉默以對。面對自冷戰結束以來最嚴重的東西方對立,這個周年紀念日引起了獨特的反響。

在莫斯科薩哈羅夫中心的花園裡陳列著一片孤零零的柏林牆殘垣,對它而言,似乎在25年前柏林牆傾倒的那一刻,時間便靜止了。娜塔莉亞薩摩弗在這個中心工作。

她說﹕“它代表著一種與眾不同的自由之美。它提醒著我們,自由也意味著人們要承擔責任。我們對此理解地晚了一些。”

25周年紀念引起了昔日柏林牆兩側也就是“鐵幕”兩邊的人士的思考。位於莫斯科的俄羅斯科學院學者尤里皮沃瓦羅夫(Yury Pivovarov)說,俄羅斯人當時對柏林牆的倒塌有兩種不同的看法。

他說﹕“一方面,這裡存在著對於俄國‘新思維’的喜悅感和對戈爾巴喬夫民主改革的巨大期待。另一方面,有另一群人,也就是共產黨人,對此深有遺憾。對他們來說,柏林牆的倒塌是蘇聯可能解體的一個信號,這也正是後來發生的事情。”

眾所周知的是,俄羅斯總統普京曾經將蘇聯的解體形容成“20世紀最大的地緣政治災難”。

但是,卡內基莫斯科中心主任德米特里特列寧(Dmitri Trenin)說,在當代俄羅斯人的觀念裡,有兩件事情是分開的。

里特列寧說﹕“蘇聯的解體和共產主義的崩潰是不同的—他們是兩件不同的事情。蘇聯的解體被很多人看成是一場大災難。所謂災難,並不是指帝國的崩潰,而是指整個秩序、福利國家和生活方式的崩潰。”

民意調查顯示,自莫斯科在3月武力兼併克里米亞並介入東烏克蘭以支持親俄分離分子以來,普京總統的支持率已經上升至85%。

尤里說,柏林牆倒塌25周年紀念為目前的東西方對峙局勢的提供了一個反思視角。

尤里說﹕“用一個比喻的說法,我們可以說,目前的事件以及克里姆林宮政治正通向柏林牆的回歸。但是這堵牆正被建在俄羅斯和烏克蘭的邊境上,而不是建在德國境內。現在,俄羅斯正經歷著自柏林牆倒塌以來最危險的歷史階段。”

在莫斯科的德國大使館裡,一個攝影展揭示了柏林牆引起的反響。參展主要藝術家之一包括德米特里沃貝爾(Dmitry Vrubel),他畫的《我的上帝,幫我挺住這麼要命的愛》是最著名的柏林牆塗鴉作品之一。

沃貝爾說﹕“在過去的25年中,在人們的思想裡,在人類歷史上和政治中,柏林牆已經被一個全新的牆所取代了。對歐洲來說,柏林牆從未停止作為一個重要的象徵,它依然是分隔兩個世界的具有象徵意義的一堵牆。”

在柏林牆變成廢墟之後的25年後,對立大國之間的隔閡似乎正在被加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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