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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密》舞台劇與中國新聞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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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台劇《絕密》的劇照

舞台劇《絕密》的劇照

1970年代一場華盛頓郵報和五角大樓之間的有關涉嫌泄露國家機密文件的官司,美國最高法院已經做了媒體無罪的判決。根據這場官司編成的舞台劇《絕密》(Top Secret) 一個月前到中國巡迴演出的時候,引起了不小的反響。

《絕密》是一齣舞台劇,故事說的是40年前華盛頓郵報因為報導五角大樓越戰機密文件被告上法庭的案子,舞台劇曾在三年前在美國25個城市巡演,2011年11月底12月初到中國上海、廣州、北京演出。

中國的新聞自由程度經常被評為全球倒數第幾名,另外也不時傳出有人因為泄露國家機密被判刑坐監。到中國演出《絕密》這樣的戲劇,會遭到怎樣的待遇呢?

*觀眾的討論會臨時突然被取消*

演出製作人洛杉磯劇團主任蘇珊‧羅溫博格(Susan Albert Loewenberg) 在洛杉磯一場討論會上表示,他們很低調的把該劇列為美國歷史類別提出申請,以及用荷李活電視劇明星來宣傳,但演出許可往往是等到最後一天才拿到,而且在北京大學和中山大學原定的演後討論會,都臨時被迫取消,理由是擔心發生不可預知的情況。

*中國觀眾反應熱情*

蘇珊說,在上海演出一星期,八千座位場場滿座,據說上海副市長也曾到場觀看,《蝸居》作者六六與眾多粉絲一起捧場,還親自到機場接機送花。但最讓劇組喜出望外的,還是觀眾們的熱情反應。

劇中飾演報紙編輯的演員史坦博格((John Stamberg))說,在下雪的北京大學演戲卻沒有暖氣,演員一邊演戲一邊偷偷擦掉鼻水,觀眾們裹著大衣圍著圍脖,卻全神貫注目不轉睛地盯著舞台,讓他非常感動。

史坦博格說:〝演到舉杯慶祝打贏官司,一位編輯說到為無法替自己發聲的小人物贏得勝利乾杯,觀眾席突然爆出大聲歡呼 ,是我在美國沒見過的反應,真是令人難忘的一刻。〞

編劇柯文( Goeffrey Cowan )是美國西岸洛杉磯南加州大學傳播學院的前主任,他對這次到中國巡演的經驗基本上還是感到滿意。他認為臨時取消兩所大學演出後的討論會,應該只是低層官僚的決定,因為在上海以及北京其他劇場的演出後,他還是有機會跟許多中國年輕人討論劇中新聞自由和司法獨立的原則,並發現他們都很關心。

*開發中國家也要新聞自由*

柯文透露,有中國年輕人提問中國還是開發中國家,對媒體管理是否應該有所不同?柯文的答覆是,美國制定憲法時也是開發中的窮國,但美國依然決定政府或國會都不可限制新聞自由。

這位多年教授新聞學和新聞法律的學者柯文說:〝我把這個劇看成是美國的事,這事跟中國是不是有甚麼關連,中國人要自己決定。在我們的民主制度當中,我們認為最好讓媒體報導真相,以及所發生的問題,因為那樣最終可以讓我們變得更好更強壯,讓我們少一些貪腐,讓我們社會運作得更好。〞

柯文說任何政府都會企圖不讓一些事情被報導出來,但是媒體的工作是確認消息是否正確,以及這是不是公眾應該知道的事,然後把它報導出來。柯文在柯林頓總統時代曾任美國之音台長,他也報導了柯林頓的緋聞案。此外,美國之音也曾報導尼克松總統的水門案。

*中國政府不會因此有所改變*

一位南加大傳播系碩士畢業的中國留學生則認為,美國人把這樣的劇拿到中國演,對美國的形象未必是正面的。她更不認為中國政府會因此而有任何的改變。

不過這位女生也認為現在中國社交網站流行,如果大家熱烈討論也可能產生影響,她說:〝如果大家討論這個劇有一定影響的話,其實對整個政府也會造成一種壓力。雖然我認為不會有實際影響,但每一步都是一種推動嘛。〞

*微博是傳廣巡演的好工具*

南加大傳播系碩士生夏文韜利用微博向中國發了演出的消息,很短的時間內就得到了很大的回響。他並發現觀後感大多數都很正面,很不容易才找到幾條負面的評語,例如責備北大不應讓大家凍得直打哆嗦,以及懷疑這種劇怎能拿到演出許可等等。

《絕密》舞台劇計劃明年到莫斯科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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