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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京任命日本通兼紅三代執掌總統府

  • 白樺 莫斯科

莫斯科的俄羅斯總統辦公廳大樓,過去是前蘇共中央所在地。(美國之音白樺拍攝)

莫斯科的俄羅斯總統辦公廳大樓,過去是前蘇共中央所在地。(美國之音白樺拍攝)

普京任命日本通和共產黨領袖的後代取代自己心腹,擔任至關重要的總統辦公廳主任職務。這一關鍵人事調整也可能涉及到俄羅斯未來與日本和與中國關係。分析人士認為,普京正疏遠過去在克格勃的舊友親信,提拔聽話的技術官僚進入核心決策圈,內政和外交大權由普京一人獨掌。

紅色權貴捲土重來

俄羅斯總統普京星期五宣布了一項出人意外的重大人事變動。普京解除了跟隨他十多年的心腹伊萬諾夫的總統辦公廳主任職務,任命伊萬諾夫的副手瓦伊諾接替他擔任俄羅斯總統辦公廳主任職務。

出生在塔林的瓦伊諾是愛沙尼亞族人。他的曾祖父是老布爾什維克。祖父在70-80年代是蘇共在愛沙尼亞的第一書記和黨內極端保守派,因為主張出兵鎮壓愛沙尼亞國內當時的民主抗議浪潮被戈爾巴喬夫解職並調回莫斯科。瓦伊諾的父親曾是俄羅斯最大的汽車企業拉達公司副總裁,並同俄羅斯技術公司總裁切面佐夫關係密切。在俄羅斯政壇擁有巨大影響的切面佐夫同普京曾共同在東德為克格勃效力。

歷史首次 日本高度重視

瓦伊諾走了一條蘇共領袖和紅色權貴後代走的經典道路。他畢業於莫斯科國際關係學院,專攻日本外交,通曉日語和英語,90年代作為外交官在俄羅斯駐日本大使館工作5年,回國後在負責日本事務的外交部第二亞洲局工作。後來他進入克里姆林宮擔任禮賓官,普京每天的工作日程表都由瓦伊諾排定。

總統辦公廳在俄羅斯外交和內政生活中扮演重要角色,辦公廳主任更換備受各方關注。俄羅斯塔斯社駐東京記者站站長認為,由日本通執掌克里姆林宮關鍵職務在歷史上是第一次,日本方面對此高度重視。

影響普京有先例

一些國際問題學者說,普京主導俄羅斯外交內政,俄羅斯的對華和對日外交方向不會因為人事任命受到左右。但也不應低估通曉國際事務的貼身關鍵幕僚對普京的影響。

土耳其擊落俄羅斯戰機之後,雙方關係急劇惡化。但僅過了幾個月後形勢根本扭轉,普京和埃爾多安握手言和並稱對方是老朋友。通曉土耳其事務,同樣是外交官出身的總統新聞發言人佩斯科夫在雙方和好過程中發揮了重要作用。瓦伊諾是佩斯科夫之後,第二名通曉東方事務的普京關鍵幕僚。

大環境驅使俄日接近

俄羅斯東亞問題學者斯特列里佐夫說,國際政治大環境導致俄羅斯與日本走近,這一趨勢不會受其他因素影響。

斯特列里佐夫:“俄羅斯同西方關係不好,轉向東方可平衡俄羅斯外交。對日關係是俄羅斯轉向東方外交的重要組成。這會給俄羅斯提供更多的外交周旋空間。中國因素,想從俄羅斯獲取能源和原材料等經濟利益也同樣驅使日本同俄羅斯接近。”

普京下月初將在在符拉迪沃斯托克(海參崴)先會晤安倍首相,然後前往中國杭州參加20國集團峰會。俄日兩國正在加緊準備普京年底訪問日本。

栗戰書VS 知日派

被解職的伊萬諾夫是普京小圈子的核心成員,也曾被看作是普京的政治接班人。兩人70年代曾共同在列寧格勒克格勃大樓的同一間辦公室中共事。最近幾年,伊萬諾夫經常訪華,並定期會晤中央辦公廳主任栗戰書。中辦與俄羅斯總統辦公廳交流是中俄關係中新設立的機制。

今年66歲的栗戰書與伊萬諾夫幾乎是同齡人,但克格勃出身的 伊萬諾夫 以自己的視角看待中國。栗戰書未來打交道的對象將是44歲背景完全不同的知日派瓦伊諾。

仍居要職 影響俄中合作

伊万諾夫已被普京任命為總統負責自然環境和交通領域的特別代表。政治學者敏秦科說,伊萬諾夫仍對普京擁有重要影響,不應輕視 伊萬諾夫 的新職位,特別是交通方面。他將協調北極航線和國內交通網絡建設,這些都同中國正在推動的“一帶一路”項目,和中國感興趣的北極航道密切相關。

也有學者分析認為, 伊萬諾夫 可能會重返政府內閣,取代副總理羅格津主管國防工業和其他更多領域。那樣的話,中國與俄羅斯的軍火交易,以及其他領域的合作也都離不開與伊万諾夫交手。

奴僕與主人 有別勃烈日涅夫如同斯大林

普京的人事變動還將持續下去。政治學者別爾科夫斯基說,如同許多長期執政的專制者一樣,普京正在疏遠自己過去的老友親信,同時提拔聽話守紀律的技術官僚進入核心圈子,但這些人同普京已不是朋友關係,而是奴僕和主人。

今天的克里姆林宮政治更像斯大林時代時一人大權獨攬,而不是勃烈日涅夫及其以後時代的集體領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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