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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曾利用美國的電視和TikTok明星進行奧運宣傳


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抵達在北京中國人民大會堂舉行的北京冬奧會殘奧會總結表彰大會會場。(2022年4月8日)

美國司法部新的文件顯示,一位《比佛利山莊的真實家庭主婦》(Real Housewives of Beverly Hills)的電視明星、一名殘奧會游泳運動員和一名自稱“品牌之王”的網紅這些Instagram和抖音國際版TikTok上的影響者,都是中國官員花錢請來參加宣傳北京冬奧會的一個慎重的公關活動的一部分。

中國曾利用美國的電視和TikTok明星進行奧運宣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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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社交媒體帖子在各種流行的Instagram和TikTok賬戶上傳播,共有500萬人關注她們關於旅遊目的地、體育、時尚和女性問題的視頻、照片和內容。中國駐紐約總領事館向新澤西的Vippi Media公司支付了30萬美元,以招募這些社媒影響者。這些帖子沒有按照TikTok和Instagram要求的方式正確地貼上廣告的標籤。

布魯金斯學會研究外國干涉和虛假信息的專家傑西卡·勃蘭特(Jessica Brandt)在談到中國的社交媒體宣傳行動時說,“這讓他們能夠擴大其傳遞的信息的傳播範圍和反響,使其看起來像是真實的、獨立的內容。”

週一提交給美國司法部的文件披露了有關這場社交媒體行動的更多細節。就在幾天前,美聯社的一項調查顯示,中國正在利用範圍廣泛的有影響力人士的網絡和社交媒體賬戶,巧妙地向全球用戶提供宣傳。

美聯社的報導發現,Vippi Media尚未就其影響者的宣傳活動向司法部提交更新信息,儘管聯邦法律要求該公司在材料傳播後24小時內這樣做。該公司是根據1938年的《外國代理人登記法》(Foreign Agents Registration Act)註冊的。這個法律旨在讓美國人知道外國實體何時試圖影響公眾輿論或政策制定者。

Vippi Media針對美國社交媒體用戶的活動,通過近12名社交媒體影響者在1月、2月和3月分散在TikTok和Instagram上的故事、視頻和帖子中的廣告,吸引了約400萬用戶。文件中提到的這些賬戶分享了以#北京2022、#合作夥伴和#廣告為標籤的奧運宣傳帖子。

這些影響者在Instagram和TikTok上分享的內容,大部分只是宣傳冬奧會,分享一些儀式活動的照片,或是對中國的文化習俗提供深入見解。

Bravo電視台《比佛利山莊的真實家庭主婦》的演員、被列為Vippi Media 聘請的影響者之一的孔令華(Crystal Kung Minkoff),在自己的Instagram上發布了一段她和她的孩子們在家裡進行了一場模擬奧運會搶椅子遊戲的假新聞式播報。隨後,這篇帖子祝賀“美國隊”,並說北京是第一個同時舉辦夏季和冬季奧運會的城市。給孔令華的留言沒有立即得到回复。

與此同時,殘奧會獲獎游泳運動員、Instagram上很受歡迎的名人傑西卡·朗(Jessica Long)在1月27日向近10萬粉絲發布了一條慶祝即將到來的奧運會的帖子。“祝在中國北京的冬奧會上留下永久的記憶。”朗沒有立即回复記者的置評請求。

最引人注目的視頻之一來自TikTok網紅、擁有50多萬粉絲的“品牌之王”瑞安·杜布斯(Ryan Dubs)。他經常在TikTk上推銷護膚產品。

杜布斯發布了對中國駐紐約總領事館的總領事黃屏的3分鐘採訪,他接受采訪時身後是中國和美國國旗。

該廣告的標題包含了北京2022年冬奧會的標籤。黃屏和杜布斯譴責美國對中國進口商品徵收關稅。杜布斯說,他在中國有非常棒的供應商,並鼓勵美國的企業家與中國做生意。黃屏隨後在視頻中邀請美國企業去中國。視頻中只是簡短的提及北京奧運會,其中杜布斯說,奧運會“幫助定義了2022年的中國”。杜布斯沒有立即回應美聯社的置評請求。

目前還不清楚每位影響者在發布這些內容時獲得了多少報酬。

孔令華、朗和杜布斯在他們的帖子中使用了#合作夥伴(#partner)的標籤,但沒有直接指出是誰贊助了這些內容。Instagram要求影響者給贊助商貼上標籤,TikTok和Instagram都要求其用戶將帖子註冊為與公司的付費合作夥伴關係。然而,大多數影響者無視這些規則,讓社交媒體用戶不知道誰在為他們在訂閱中看到的帖子付費。

司法部發言人沒有立即回复尋求置評的電子郵件。

(本文依據了美聯社的報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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