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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時代接納還是拒絕中國學生都是難題


北京中國國際展覽中心: 第十四屆中國國際公共安全與保安展覽會上,參觀者走過一個裝配面部識別系統的保安機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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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駐華大使泰里·布蘭斯塔德(Terry Branstad)星期一(11月11日)在中國媒體上撰文表示,歡迎中國學生到美國留學。但是,對美國科技領域,特別是人工智能領域的管理者們來說,接納還是拒絕來自中國的學生,都是難題。

部分中國學生和學者參與盜竊美國知識產權

布蘭斯塔德的信在《中國青年報》公開發表後,中國半官方《環球時報》英文版援引分析人士的話說,“美國歡迎中國學生來美國,可能只是一個'姿態',因為他在文中並沒有承認,美國顯著地加緊了對中國學生和學者的簽證控制。”

不過,美國人工智能國家安全委員會(NSCAI)上週發布的一份報告中顯示,對美國來說,接納或是不接納中國學生,都是個問題。

這份報告說,人工智能技術的全球領導地位是國家安全的重點。中國是美國在人工智能領域的“最重要的戰略競爭對手”。中國也對美國構成了複雜的挑戰。

報告提到的第一個複雜性就是部分中國學生和學者參與了美國知識產權的盜竊。

報告寫道:“AI領域的數據比較難以獲得,但是,很清楚的是有一批中國人參與了知識產權的盜竊,以及得到國家支持的針對美國科技的間諜活動。”

報告援引美國聯邦調查局的資料說,對中國經濟間諜活動的調查,在聯邦調查局所有56個地區辦事處幾乎都存在,所涉範圍遍布幾乎所有行業。報告還援引美國司法部的資料說,2011到2018年期間, 司法部三分之二的商業機密盜竊案件都與中國有關。

報告還提到,中國對美國構成的威脅不僅限於傳統的間諜案件。報告寫道:“在美國大學裡的一些科研人員在中國建立了完全相同的實驗室。在那裡,他們把在美國研究的結果商業化。 一些研究人員利用資金申請中同行審議的進程非法分享和洩露在美國的研究項目。另外,中國還向美國大學裡派送軍事科學家在美國受訓,進行AI和其他相關領域的研究。”

針對中國學生和學者可能給美國帶來的經濟安全風險,美國國會和政府已經在採取措施。

10月,聯邦調查局(FBI)也正對美國中西部各地大學發出警示通知,提醒學校提防中國留學生。

3月12日,美國聯邦眾議員吉姆·班克斯(Jim Banks)提出名為“2019保護我們的大學法案”(Protect Our Universities Act of 2019)。該法案要求成立一個由教育部領導的專責小組,負責管理一份“敏感研究項目清單”,其中涉及由美國國防部、能源部和情報機構資助的項目,旨在應對中共等外國勢力對美國校園學術研究的影響和威脅,打擊美國大學裡的知識盜竊行為。

美國依賴中國科研人員

這個複雜挑戰的另外一面是美中在AI研究上的緊密合作,美國需要中國科研人員。美國國家人工智能安全委員會主席,谷歌前首席執行官,埃里克·施密特(Eric Schmidt)在報告的發布會上說: “我們的委員會非常仔細調查的一件事是,在有關中國問題上, 我們是什麼樣的一種狀況?答案可能是一些人不想听的。我們依賴中國研究人員和中國的畢業生。 在人事上與中國分離將有損美國。”

他傾向於給中國學生或學者鑑證,讓他們留下來。“如果你將這些人排除在我們的研究鏈之外,這會損害美國,因為他們非常強大、非常有幫助。 如果你給他們簽證,許多人是會留在美國的。”

根據美國國家人工智能安全委員會報告,美國和中國的38家人工智能公司已經合作在中國開展業務,中國公司已經在美國設立了人工智能研究實驗室和商業子公司。

應該留下在美留學的中國理工科學生

美國國防部創新實驗小組主任邁克爾·布朗(Michael Brown)不久前也表示,美國應該想辦法留住在美國留學的理工科學生, 包括中國學生。

他說:“在美國學習理工科的畢業生25%是中國公民。鑑於移民對矽谷以及128公路和其他創新基地來說都非常重要,我們需要確保我們能夠吸引全球的頂級人才。努力留住盡可能多的學生。”

布朗同時也意識到中國學生和學者對美國構成的威脅。

他說:“在反情報方面,我們也要意識到這麼做帶來的風險,因為一些人不僅僅是對經濟感興趣,他們更有興趣的是轉移技術。”他建議讓聯邦調查局加強在這個問題上的調查和監督。

海外中國學生和學者恐擺脫不了中共的控制

美國一些人擔心在美國的中國留學生或是學者擺脫不了中共的控制。去年8月,美國國會下屬的美中經濟和安全審查委員會(USCC)發布報告說,中共統戰部的教學手冊指導操作人員通過強調與中國(中共)的“血肉聯繫”來贏得海外華人對中共的支持。

根據美國國防部統計,在外國人獲取美國敏感信息或機密信息的行動當中,有四分之一是通過學術機構實現的。

科技“接觸”還是“脫鉤”,對美國來說,都是難題

人工智能國家安全委員會副主席、前國防部副部長羅伯特·沃克(Robert O. Work)在報告的發布會上說,在學術上與中國接觸還是脫鉤,是美國國家人工智能安全委員會要解決的艱難問題。

他說,“你可以想像,因為這是一個國家安全委員會,我們有一些給我們介紹情況的人真的建議盡可能'脫鉤'(在經濟上與中國分開),因為來自知識產權上的威脅。但是也有一些人說,'不,在AI領域,特別是在研究領域,保持接觸是很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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