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女性無權凍卵?中國首例單身女性凍卵案上訴開庭 裁決將影響深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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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身女子徐棗棗(化名)在北京第三中級人民法院前。她將北京婦產醫院告上法庭因該醫院拒絕她的凍卵要求。(2023年5月9日)

涉及中國未婚女性生育權利的“首例單身女性凍卵案”的上訴案5月9日下午在北京第三中級法院開庭審理。儘管二審法院未當庭宣判,但現年35歲的當事人徐棗棗(Teresa Xu)表示,感覺庭審過程順利,期待勝訴,並希望單身女性在生育上有自主掌控權,可以得到更多人的認可。

作為自由職業作家的徐棗棗,2018年12月為保障未來的生育質量,向首都醫科大學附屬北京婦產醫院尋求凍卵服務,但因其單身未婚遭到拒絕。徐棗棗認為這是歧視,隨後以侵犯“一般人格權糾紛”將醫院告上法庭。但這一里程碑式案件的一審在2019年12月與2021年9月兩次開庭後,2022年7月被判決敗訴,曾引發社會討論。徐棗棗決定提起上訴。

根據中國現行法規,男子不論單身或已婚,都可捐出或保存精子,但女性必須已婚才能取卵凍存。

路透社報導說,長期生活在廣州的徐棗棗上訴案的開庭正值中國當局因人口快速老化,尤其是人口出生率2022年出現60年來首次負增長後,向未婚女性開放生育技術的態度出現轉變之際。

報導說,徐棗棗二審開庭前在法庭外對媒體表示,她覺得這次的機會比一審更有希望一些,並稱如果能夠勝訴,會馬上去做凍卵,因為她的時間已比較緊急。

報導表示,出於對人口出生率和人口老化的擔憂,有政協委員在今年3月的政協年度會議上提議開放單身未婚女性獲得凍卵和體外人工受精(In vitro fertilization試管嬰兒)的醫療服務。

儘管公立醫院按規定無法提供類似服務,但是一些省市的一些私立醫院已經開始提供相關的醫療服務。

報導援引一位行業人士的分析說,如果決定允許單身女性從鼓勵生育的角度凍卵,這將有助於鼓勵單身女性生育孩子。

為應對人口出生率急劇下降的趨勢,四川省今年1月28日對2019年出台的《四川省生育登記服務辦法》進行修訂,從2月15日起,取消對登記對像是否結婚的限制條件,將“夫妻應當在生育前進行生育登記”更改為“凡生育子女的公民,均應辦理生育登記”;並取消辦理生育登記時生育數量的限制。


儘管四川的做法廣受非議,被批鼓勵小三和代孕、亂了套了,但四川省衛健委在回應稱,新政策並非鼓勵不結婚生孩子,而是為了保證“未婚先孕”人群的權益,讓其進行生育登記後就享有一些婦幼保健的服務,生育登記也和上戶口沒有關係。而生育登記就是一項純粹的管理生育人口的工作,涉及倫理、法律的討論是另外的問題。目前中國多省已有類似措施。

另據南方都市報報導,徐棗棗在二審結束後透露,法官這次對凍卵技術和人工輔助生殖技術的關係比一審時詢問得更細緻,對被告醫院有關規定的詢問比較詳細。她說,法庭流程已經結束,後續會直接收到判決書。

徐棗棗表示,如果從一個鼓勵生育的角度來看,開放單身女性凍卵,對單身女性的單身生育會有一定幫助。

據悉,該案二審並未開放旁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