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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北戴河會議的虛虛實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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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高層習慣每年這個時候召開北戴河會議。官媒不做正面報導,卻有意無意釋放有關資訊。外媒憑蛛絲馬跡猜測並謹慎跟進。與此同時,民間和海外輿論對北戴河會議議論熱烈,有學者稱之為“北戴河政治猜想”。

不得妄議

中共高層的北戴河會議開了嗎?外人無從知曉,公開前屬國家機密。種種猜測和分析因此紛至遝來。關於北戴河會議的問題,獨立歷史學家章立凡星期二對美國之音說:“警察上門來找我,說九月五號之前不可以妄議中央,或者說,不許指名道姓地妄議。但是,我也不知道,這個會開到什麼時候。所以我還說,北京這兒天太熱,想到北戴河避暑去呢。”

路透社梳理北戴河會議蛛絲馬跡後說,習近平下次重大外事活動,預計是8月中旬接待馬來西亞總理馬哈蒂爾,也許屆時北戴河會議會告一段落,但是也不排除安排上的調整。

官媒信號

八月初以來,中國官媒對北戴河會議守口如瓶,同時不斷釋出有關信號。新華社8月4日說,受習近平總書記委託,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中組部部長陳希,4日在北戴河看望和慰問暑期休假的62位專家。

中共高層領導人近日從螢屏上集體消失,8月6日有所例外,新華社說,國務委員兼外長王毅在北京會見了新當選的聯大主席。北京和秦皇島相距三百公里,王毅可輕鬆往返,及時回北戴河,不影響中共高層整體聚首北戴河。

習近平的身影雖多日不見,但他的名字出現頻率沒減。新華社說,8月8日,習近平任免一批駐外大使。8月6日,習近平表彰守島衛國32年的王繼才。官媒報導對習近平地位的描述沒有鬆懈,似乎告訴中國人和外界,他依然統領國家。

外媒觀察

多維網近日報導說,習近平、李克強、栗戰書等人,連續數天沒有在《人民日報》上出現,顯示中共高層已開啟赴北戴河的行程。江澤民、胡錦濤、李鵬等人,尚無消息證實已經前往。

媒體對北戴河會議動向的觀察,還包括當地交通和治安管制的特別跡象,例如,每輛進入秦皇島的汽車都要事先申請臨時許可。今年只有習近平專列可以停北戴河車站一月台專列沿途每200米設有一名崗哨。

“北戴河政治猜想”

何清漣是中國經濟社會問題學者。她最近撰文說,中共高層的“北戴河會議”,就成了海外中文媒體的熱鬧議題。媒體和輿論有關北戴河的種種分析和評論,可歸類於所謂“北戴河政治猜想”,這些猜想虛虛實實,卻可以多角度折射習近平治下的中國高層政治生態。

章立凡說:“(北戴河會議)從毛時代就開始了,一直是一種非正式會議,不過,同時具有一定的權威性,因為很多平常很多正規會議上,拿不到檯面上的東西,在一個消夏的會議上,可以相對隨意地進行討論。這個傳統一直持續下來。江澤民時代想取消,也沒有取消成。可能是老人干政的一個機會吧。”

老人干政

政治老人干政被認為是北戴河會議政治猜想的熱門話題。何清漣說,2018年的“北戴河政治猜想”,遠比前幾年兇險,一幅猜想勾勒的畫面顯示:北戴河會議上,江澤民(或者另一位高望重之元老),戟指怒稱“老子要廢了你”,其餘元老則競相附和,此時的習近平“彎腰弓背聽訓”。有消息說,習近平被斥左傾冒進和個人崇拜。

人事變動

章立凡則談到另外一種可能,他對美國之音說:“大家關心的可能還是人事方面的。現在沒有什麼新的結論。這事恐怕還沒有那麼快。如果在人事上退讓更多,對習家軍來講很不利。我覺得(習近平)不會心甘情願地退,這就要看會後變化了。這個變化會在北戴河會議後一周或者十天看得出來,現在還看不出來。有人偶然出人意外地出來辦事,而某人沒有出來;該出來的沒有出來,平常不應該由他出來的,反而出來了。這種情況就比較好玩,也耐人尋味,但是沒有結論。”

有所改變

章立凡同時表示,近期中國社會以及黨內外輿情,似乎已經迫使習近平陣營多少有所改變。

他說﹕“中美貿易戰開打以來,體制內有很多專家,特別是經濟專家和一些退休官員開始說話,表達他們的不滿。我們確實看到了一些退讓,個人崇拜降溫,梁家河大學問不提了,中國製造2025也不提了。有一定程度的降溫,但是比較有節制,因為現在他(習近平)很擔心,出現退讓而被逼的情況。”

報導說,習近平本人並不喜歡北戴河這個地方,最早選中北戴河避暑和開會的是毛澤東,他的《浪淘沙北戴河》詩篇,已成為秦皇島市一帶的金字招牌。而按理說,北戴河應是習近平朝聖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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