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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權觀察:中國企業求才常限男性 以美女員工招徠


人權觀察執行董事肯尼斯·羅斯會上介紹調查報告內容(美國之音記者申華拍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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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權觀察說,中國職場招工性歧視是人權問題,也是西方和中國政府擁有很多共同語言的地方。有中國律師說,企業招工性歧視現象,與有法不依,懲罰輕微有關。

性歧視是人權

4月23日,人權觀察組織在香港正式公佈的報告顯示,中國政府企業和民營企業招工過程中,慣用一些歧視性招聘廣告。2018年,中國國家機關公務員廣告中,幾乎每五則中就有一則限招男性,或者“男性優先”。阿里巴巴還在招聘啟事中,許諾應徵者將與“美女”為同事。

人權觀察執行董事肯尼斯·羅斯在記者會上說,性歧視是普遍的人權問題。他說:“坦率講,中國政府有一種將人權問題邊緣化的傾向,似乎人權問題只影響少數民族,例如,藏人,維吾爾人,以及那些異見人士。這份報告強調,應該關注中國人民的這個日常人權問題。”

難為女求職者

報告說,2013年至2018年中國各大招聘網站、企業官網和社交媒體上張貼的36000招聘廣告中,許多要求女性求職者,要符合同工作無關的生理特徵,例如身高、體重、聲音、臉部容貌。智聯招聘在北京地區招服裝銷售助理的廣告,要求“高中畢業以上學歷、女性、18至30歲、身高163公分、身體勻稱、美麗大方”。高鐵乘務員則要“時尚靚麗”。

記者會上播放的中國職場招工廣告中的性歧視現象(美國之音記者申華拍攝)

呂洲濱律師曾經代理中國女權運動人士的維權案件,他對美國之音說:“招用的時候,更傾向於招男生,這個比較多見。但是招用的時候不能明確這麼寫,企業也有他們規避的方式。企業可以不說限男或者限女,錄用的時候往往會錄用男的。這種情況目前比較多。”

有法律執行弱

羅斯回答美國之音提問時表示,沒有發現在華外企招工中,明目張膽地露骨歧視現象,因為西方國家公司在這方面有嚴格的國內法律,執行和監管也比較得力,而這正是中國的弱項。他說:“好的是,中國法律禁止性別歧視,中國還通過了禁止性別歧視的條約。壞的是,這些法律並沒有得到施行,結果是性別歧視現象更加猖獗。”

羅斯說,在性別歧視的法律問題上,人權觀察和國際社會,同中國政府應該說,共同語言比較多,合作有基礎。人權觀察在這項調查過程中,的確也得到一些單位的回音。

對此,呂洲濱律師有同感,他說:“法律方面責任比較輕微,哪怕有企業公開說,要男的,男士優先,而受到的處罰比較輕微,所以這些企業也就無所謂吧。不過,還是有變化的,因為就業歧視這一塊,法律宣傳做得比較多。'男士優先'的問題,可能是法律顧問沒有給企業培訓過。”

呂洲濱說,現在很多企業慢慢也有所調整。十年前,招聘的時候企業直接就說了,就招男的,限男士,或者男士優先。現在,這方面還是有所改變。

性歧視很微妙

不過,就性別歧視問題,在香港生活了16年的外籍人士柏諾詩(Jessica Park)對美國之音說:“強調某些崗位女性更好,某些崗位男性更好,關於這一點有時必須非常謹慎。另外,要確保男性和女性,在性騷擾的問題上得到同等的保護,不能偏向任何一方。”

瀏覽中國大陸招工經驗談之類的網站,性別歧視只是激烈職場上,眾多問題中一小部分。如何成功面試的定義是什麼?有文章就說,九成以上回答:拿到錄用書offer,只有一成的人,會“馬不停蹄滾出”那家性歧視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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