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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與俄羅斯軟實力比較

  • 莉雅

在北京的“一帶一路”國際合作高峰論壇開幕式前,中國主席習近平和俄羅斯總統普京走在一起(2017年5月1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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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美國的國家安全戰略以及川普總統的國情咨文中,中國與俄羅斯都被視為是修正主義大國,是美國的戰略對手。美國中情局局長蓬佩奧最近也表示,中國的經濟實力使得它比俄羅斯更有能力在美國等國家施加影響力。那麼,在軟實力方面,中國與俄羅斯相比是一個什麼樣的情況呢?

“軟實力”是哈佛大學教授約瑟夫·奈(Joseph Nye)在上世紀80年代末期提出的一個概念,指的是一個國家在不使用武力或是強迫的情況下勸說別的國家做它想要做的事情。現在這個概念在外交政策辯論中被廣泛使用。

一般來說,軟實力反映的是一個國家的吸引力,比如一個國家的文化、文學藝術作品、產品、生活方式等對世界其他國家的吸引力。

在奈看來,軟實力是實力的一種體現,而實力除了看誰的軍隊或是經濟體量超過別的國家以外,它也要看誰的故事更能吸引人心。

威爾遜國際學者中心中美關係研究所的研究員吳慧楓(Irene Wu)博士星期一在一個研討會上表示,當人們談論軟實力的時候,他們一般想到的是實力的投放,例如一個國家製作了多少電影、組織了多少公共外交項目等等。但她試圖從另一方面來衡量一個國家的軟實力。

她說:“如果你把軟實力看作是一個國家通過吸引力而不是通過經濟槓桿作用或是軍事實力來影響別的國家的能力,那我們感興趣的是,外國人是否把我們看作是'我們',而不看作是'他們'。這種看法可能使我們覺得,認為國家之間相互對對方施加軟實力的思考角度是錯誤的,而是它們相互之間存在一種軟實力的關係。”

她想知道的是,如果我們從外國人如何看待一個國家的角度來思考這個問題的話,會是一個什麼情況呢?如果他們對一個國家感興趣的話,他們會採取什麼行動呢?

為了回答這些問題,吳慧楓設計了一個衡量軟實力的框架,即從看一個國家的電影,到去這個國家旅行到這個國家求學到最終移民這四個指標,來衡量一個國家對一個人的吸引力。

威爾遜國際學者中心研究員吳慧楓博士(美國之音莉雅拍攝)

中國與俄羅斯吸引移民的比較

吳慧楓從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等機構的數據庫,用這四個指標對中國與俄羅斯的軟實力進行了比較。

她發現,從1990年到2015年,俄羅斯是吸引移民最多的國家之一。它不僅吸引了大量的移民,而且這些移民來自世界上很多不同的國家。

相比之下,中國吸引的移民要少,而且它吸引的主要是來自香港以及亞洲其他國家的人。

吸引的外國留學生人數的比較

在去俄羅斯和中國留學的外國學生數量上,在1980年代,去前蘇聯學習的外國留學生的人數大大超過了去中國留學的人數。

到2015年,去俄羅斯和中國留學的人數相當。

中俄吸引外國參觀者的比較

在外國參觀者這個指標上,吳慧峰的研究顯示,在1995年到2015年期間,中國吸引的外國參觀者超過了俄羅斯。不過,排除來自香港和澳門的參觀者的話,中國與俄羅斯吸引的外國人的人數相當。

具體來說,在2014年,去俄羅斯的外國人達到3200萬人次,其中將近一半來自烏克蘭和哈薩克斯坦。

同年,去中國的外國參觀者達到1億3000萬人次,但是其中包括1億人次來自香港和澳門的參觀者。

觀看中國與俄羅斯電影的人數比較

在中國和俄羅斯電影所吸引的外國觀看人數來看,根據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的數據,從1970年到1990年期間,很多國家進口前蘇聯製作的電影;但是在2005年到2015年期間,俄羅斯不再是一個主要的電影製作國家。在1970到1990年期間,香港是外國進口電影的主要來源地,但是之後,香港和中國都是世界上主要的電影製作地。

歐洲視聽觀測所估計,在2014年,4個國家大約700萬人看了俄羅斯主導的電影。聯合國教科文組織說,在2015年,32個國家的6000萬人觀看了由中國聯合製作的電影。

中俄軟實力的比較

她的結論是:俄羅斯具有相當大的、而且是穩定的軟實力,尤其是在鄰近國家。而中國的軟實力從一個低的基數開始,在過去25年增長迅速。

這個結論與中國近年來的動作是相符的。例如,中國最近一些年投入了大量的資金進行所謂的“大外宣”,宣揚中國文化,講好所謂的“中國故事”,來提升中國的軟實力。從2004年開始,中國在全球140個國家開辦了1500多個孔子學院。

2009年2月12日,時任中國國家副主席的習近平在牙買加金斯頓出席西印度大學莫尼分校的孔子學院授牌儀式

中國擴大軟實力的努力引發反彈

但是中國在海外施加影響的努力在近年遭遇了強烈的反彈。就在星期一,來自佛羅里達州的共和黨參議員盧比奧敦促該州的一些學校終止與中國孔子學院的合作協議,原因是“對中國政府日益強力推動利用孔子學院以及其他手段來影響外國學術機構以及對中國歷史以及現有政策的批評性分析有越來越多的擔憂”。

目前,中國在美國共開辦了100多所孔子學院,另外還在美國的一些學校設有孔子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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