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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女性高級外交官也挺身談論性騷擾

  • 張蓉湘

國務院大樓資料照

在美國國會議員受到性騷擾指控之際,美國一些資深外交人員也站出來訴說多年來的掙扎。

吉娜·阿貝克隆比-溫斯坦利(Gina Abercrombie-Winstanley)在2012年到2016年期間擔任美國駐馬爾他大使。她講述了自己在國務院和白宮工作的經歷。

阿貝克隆比-溫斯坦利大使跟《外交期刊》(Foreign Service Journal)說:“有一次在國務院的時候,一位領導摸了我,我跟他說,如果他再這麼做,我就會毫不留情地把他往死裡打。他沒有再犯,但是他確實試圖讓我失去那份職位。” 《外交期刊》是美國外交協會的出版刊物。

阿貝克隆比-溫斯坦利大使也記得她任職於白宮國家安全委員會的時候,一位資深國會議員也騷擾了她。

她說:“我一開始擋開了一名國會資深議員性方面的舉動,但是當他繼續打電話給我,我向國家安全委員會的執行秘書報告這件事,我也跟他說如果需要訴諸暴力才能驅趕(這種騷擾),我會這麼做。”“我跟他說我事先讓他知道,因為我不希望因此失去我的工作。那位議員受到驚嚇沉默一會兒之後,他說'謝謝你告訴我。'他就停止打電話給我了。”

阿貝克隆比-溫斯坦利大使對美國之音說,這些事件是“我的職業生涯中極小的一部分”,但不願意進一步評論細節或是點名是哪位國會議員。

“零容忍”政策

美國國務卿蒂勒森在今年早些時候以電子方式寄送給美國全部的外交人員的一封信裡說,國務院對歧視和性騷擾採取“零容忍”政策。

蒂勒森在他的政策聲明里說:“有效的預防性騷擾的努力必須從最高層級開始,也需要他們的加入。”

多年以來,國務卿在就任之初會就職場多元與騷擾議題發表聲明,每一年也會重新檢視。他們通常會強調兩個反騷擾政策:一個是禁止性騷擾,另一個是禁止歧視。

即便如此,女性大使們表示,她們必須學習調適與處理在以男性為主的外交圈工作所遇到的挑戰。

美國駐尼加拉瓜大使勞拉·杜古(Laura Dogu)在一篇刊登於《外交官期刊》(Foreign Service Journal)的文章中說:“在與東道國於辦公室以外的地方會面時,我經常是唯一的女性,而當我能控制賓客名單的時候,我會堅持至少要有三成女性參與。”

如同杜古大使所說,前駐蒙古大使珍妮佛·津達·加爾特(Jennifer Zimdahl Galt)說在她的職業生涯中,她幾乎都是場內唯一的女性。她表示,在那樣的環境下工作的關鍵是做好準備並且當一個好的聆聽者。

加爾特大使說:“你可以有權威地說話,而且毫無疑問的,你對你的工作很在行。穿得正式也是重要的,我在書裡說的是永遠穿套裝。”加爾特大使這個月稍早被任命為教育和文化事務副助理國務卿。

她還說:“確保能仔細聽其他人要說什麼所以你才不會說重複的話,而是通過你的發言增強以及加值(這些對話)。”

發展少數族群領導力

蒂勒森在今年八月份對一個學生項目參與人員講話時表示,他在國務院指示了相關委員會發展“少數族群領導力”。

蒂勒森說:“當我們每次有大使職位空缺的時候,至少有一位候選人必須是來自少數族群。也許他們現在還沒準備好,但是我們會知道人才在哪裡。”

艾爾文·史蒂芬·戈德斯坦(Irwin Steven Goldstein)下星期12月4日開始將正式成為第一位公開自己男同性戀身份的負責公共外交與公共事務的國務次卿。

在參議院的證詞中,戈德斯坦感謝他的配偶支持他的事業發展以及執行連結多元閱聽者的傳播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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