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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美將向世貿倡導數碼貿易國際規則 對抗中國


世界貿易組織日內瓦總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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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政府準備在(4月18日)日內瓦開幕的世界貿易組織(WTO)大會上,向預定出席的歐盟、中國等共約80個國家和地區的代表提出構築數碼(digital)貿易國際新規則的建議,以求確保數碼流通自由化。據日本政府經濟產業省透露,預計美國也將在此大會上提出類似建議。

此舉主要是為了對抗中國去年6月起通過實施《中華人民共和國網絡安全法》,禁止在中國的外企從事自由的數碼國際貿易活動。日本明倫國際法律事務所律師田中敏雅指出,中國製定和實施的網絡安全法,是中國把1998年起步的管控網絡自由的國家防火牆(也稱防火長城)系統擴大到對外企,影響著投資中國的眾多日企運用數碼的國際貿易自由活動。他指出:“中國通過該法不僅擁有可命令禁止、刪除、阻斷網絡通訊、信息的權限,可藉維護國家安全、社會安定的理由,命令某個企業公開客戶信息、公開軟件技術訊息的權限,而且該法條款、文字抽象且曖昧,濫用空間大,中國再通過追加公佈具體細節,步步收緊對內言論管控,對外壟斷數碼訊息、侵蝕知識產權的目標。”

數碼保護主義

中國開創網絡安全法後,越南步之後塵,加強了網絡監視,印尼、泰國也有加強動向。去年12月中國在主辦的世界互聯網大會上,把管控網絡當作國家主權問題正當化,並與老撾、沙地阿拉伯、塞爾維亞等中國“一帶一路”沿線國發表了加強網絡空間秩序的聯合倡議。日本稱此為“數碼保護主義崛起”。

數碼自由是日本經貿、生活不可或缺的重要部份(美國之音歌藍拍攝)
數碼自由是日本經貿、生活不可或缺的重要部份(美國之音歌藍拍攝)

日企悲鳴中,日本經濟產業省旗下的日本貿易振興機構去年10月起展開“構築數碼貿易規則”活動,指出“數碼貿易是世界貿易自由化的新潮流”,並稱亞太經合組織(APEC)在去年5月的部長會議上“已確認了在數碼時代裡,加強中小企業競爭力和技術革新的重要性”和“去年7月20國集團(G20)峰會發表的《首腦宣言》裡也明確記載“支持訊息自由流通、向世貿組織等提出數碼貿易建設性國際議論等條款,體現了數碼貿易在國際社會的重要位置。”

據該機構列舉世界主要數碼貿易市場規模和指標表格,中國2016年起已是世界最大數碼貿易市場,2020年預測將達6500億美元的規模。其次是美國,2020年約達5300億美元市場,日本是繼中美、英國之後第四位,2020年約達1000億美元市場,貿易振興機構認為“管控數據的規定等阻礙數碼貿易擴大,所以有必要構築國際統一規則”,但也指出發展中國家與發達國家之間存在認識差異,2017年向國際社會建議討論統一規則很難,希望爭取2018年提出。

數碼經濟課題

去年下半年起,日本開始與歐美國家商討構築國際規則來對抗中國為主的數碼保護主義,今年再與加拿大等溝通,謀求一致步調。其中,去年11月召開的第54屆日美財界人會議更具體、詳細討論了包括數碼貿易在內的日美兩國領導世界數碼經濟的課題與目標。

日美財界人去年深入討論過合作構築數碼經濟秩序的未來展望(美國之音歌藍拍攝)
日美財界人去年深入討論過合作構築數碼經濟秩序的未來展望(美國之音歌藍拍攝)

會議最終達成積極向日美政府推進構築保護數據、客戶訊息、知識產權及個人隱私、網絡安全和技術共用等國際基準的共識,爭取策定通過擴大的革新技術實現便利社會的公共政策、整頓越境自由的安全及準確數據來迴避數據被本地化的環境、促進保護個人訊息等國際協調和規則、優先開發更先進的數碼聯絡基礎設施、保護知識產權、制定產業主導規則來迴避國家限制與要求、日美在國際論壇及網絡安全上合作等7大目標。

會議探討了日美合作開發人工智能和共享經濟數據技術等可能性、追求亞太經合組織謀求理想的越境個人訊息規則係統並爭取把TPP(跨太平洋夥伴關係協定)達成協議的數碼貿易等原則活用於多國間,也探討了與歐盟的一般數據保護規則共用的可能性等。

貿易赤字壓力

但去年12月世貿組織在阿根廷召開大會時,在製定數碼貿易國際規則問題上,71個有意加盟的國家和地區最終沒能達成實質性協議,聯合文件只記載了2018年第一季度開始討論的意向。

另一方面,美國總統川普似乎也更重視削減美國貿易赤字的經貿目標。今年3月日本首相安倍晉三的政權再三要求川普簽署制裁貿易順差國的備忘錄時把盟國日本也列入免除國名單,但沒能如願,使得日本與美國合作構築數碼貿易國際規則的熱情也趨冷。

不過安倍政權明確地認識到,中國通過向周邊國和經濟上依賴中國的國家推銷“數碼保護主義”,既是中國向海外擴大其影響力的一環,也是周邊不少經濟脆弱、同樣防備著網絡言論動搖政權的國家希望加強管控的願望。

日本如何联合歐美國家構築數碼貿易國際規則來對抗中國,《產經新聞》形容“這考驗著日本的戰略”,《日本經濟新聞》分析這次日美準備合作向世貿組織倡議數碼貿易國際新規則,“也含有安倍政權謀求削弱美國在鋼鐵等貿易赤字上要求日本減少赤字壓力的圖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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