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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冠期間孩童看屏幕時間三級跳世衛組織建議減少


新冠期間孩童看屏幕時間三級跳世衛組織建議減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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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沒有學校,沒有夏令營,沒有大型聚會的時期,數以百萬計的家長正在花更多時間陪伴孩子,同時在家裡上班。對很多人來說,讓孩子在工作日開心的唯一辦法,就是給他們更多看屏幕的時間。

對很多在職父母來說,各種屏幕已經取代了老師、保姆和夏令營輔導員的地位。

父母攜手運動主任達麗亞·哈夏德說:“我有兩個孩子,一個十歲,另一個十二歲,所以說,我沒什麼不同。像所有其他父母一樣,我丈夫和我發現我們在家工作所處的情況,我們在設法應付大流行病,我們在努力照顧有各種需要的父母和可能需要幫助的鄰居。而對大多數父母來說,知道他們的孩子在房間裡操作電腦,讓人好像覺得安全,而實際上,我們發現並非如此。”

為了查明暑假花在屏幕上的時間長短,美國一個叫做父母攜手的非政府組織做了民意調查,他們向三千多個美國父母查詢了他們孩子花在屏幕上的時間,結果發現,屏幕時間增加了百分之五百。

哈夏德說:“從我們調查的父母那裡發現,百分之八的孩子一天花在上網的時間為六小時或更多,我們發現這個數字增加了將近一半。也就是說,有一半的孩子,每天在計算機、平板電腦和電話上,即使沒有花掉他們大半天的時間,也花了很可觀的時間。”

2019年,世界衛生組織發布了幾個對孩童看屏幕時間的建議,值得注意的是,要把看屏幕的時間減到最少,在最好的情形下也總是一個挑戰。

對嬰兒來說,建議看屏幕的時間為零。

而在現實環境,美國嬰兒每天在各種小裝置前面的時間平均大約四十分鐘。

兩歲到五歲的孩子,每天不得超過一小時,然而,實際數字大約是兩倍。

世界衛生組織指出,對青少年沒有限制,但要注意過多的屏幕時間和憂鬱以及焦慮之間的聯繫。

聖母升天會學院的教授詹姆斯·郎一直在研究數碼設備對孩童的影響。

郎自己是五個孩子的父親,他指出,現在還沒有必要驚慌。

詹姆斯·郎說:“如果你和你家人理解到這是一個暫時的過渡期,而且如果你願意在我們一旦獲得從前有的一些地方、空間和活動的時候,你願意努力恢復健康的行為,那就不必太過擔心。”

幸虧有所謂的神經可塑性,這是人腦迅速重新調整的能力,情況是可逆轉的。

不過這意味著一旦大流行病終於結束,成年人將不得不在屏幕時間上施加嚴格限制。

詹姆斯·郎說:“我們大腦的注意力結構深深地結合在我們的大腦系統裡,很難想像它們會因為幾個月的額外屏幕時間,甚至六個月到一年的額外屏幕時間,會讓它永久改變。”

但需要顧慮的不僅是時間長短,還在於內容的質量。

父母攜手運動主任哈夏德說:“最受歡迎的平台都是非教育性的,最受歡迎的平台是YouTube,有百分之八十的孩童使用,大約一半孩童使用Netflix,還有抖音! ”

在目前,即使最樂觀的預測也是理論上的,如今,沒有一個科學家經歷過在數字世界裡的封鎖。

也沒有人能確定短期和長期會有什麼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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