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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者手記:日本佛系封城的嘗試


日本政府為抗疫宣布了東京的緊急狀態後街頭塑像被戴上口罩。(2020年4月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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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新冠病毒感染人數急劇增加,日本政府宣布從4月7日起東京以及神奈川縣、千葉縣、埼玉縣、大阪府福岡縣等七個地區進入緊急事態,為期一個月。

日本首相安倍晉三4月7日發表這項“緊急事態宣言”時強調,這不同於其他國家正在實施的封城,日本的公共交通照常運營,高速公路照常通車,對個人的行動限制不是命令,僅限於呼籲。

佛系封城

4月8日清晨,窗外藍天白雲,陽光明媚。

緊急事態期間該如何度過每一天?

安倍首相說,人們照樣可以散步、跑步。可是東京都知事小池百合子則反復強調:不要外出,待在家裡。該聽誰的?

走上街頭髮現附近不像電視上播出的鬧市街那樣空無一人,而是與往日沒有太大變化。

人不多,但也不少,人們步調從容,神情淡定,就好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超市裡蔬菜水果充足,收銀台前人不多,貨架上只是方便麵、意麵略顯搶手。

街道兩旁的餐館有些冷清,有的掛出了停業牌,有的取消堂食,改為打包外賣。然而,網紅拉麵館門前還有人在排隊。

散步的去處不多了,大型公園上個星期就已經關閉,但是這並不妨礙人們找到曬太陽的草坪。人們在這裡鋪開塑料布,或是張開四臂仰望藍天,或是呆呆的凝視遠方,他們不用擔心警察來驅趕,也不用擔心被開罰單,因為他們知道政府發布的緊急事態宣言針對的是密集人群、密集接觸和密閉空間,只要拉開相互間距離,他們可以盡情享受春天的陽光。

不抄別人的作業

和一位中國留學生雲聊天,他說日本新冠病毒檢測數量太少,實際感染病例遠遠超過報出來的數字。這也是日本國內爭議最大的一個問題。

有防疫專家認為,無限制檢測可能引發醫療體系的崩潰,重要的是查明感染源,切斷向社區擴散的途徑。日本政府專門成立感染源小組,對每天發生的感染病例進行分析,力圖查明每個感染源。

反對意見則認為,無症狀感染者不經意間向社區擴散,應該盡可能擴大檢測範圍以查明所有感染者。這種主張與歐美各國的做法接近,但是目前還看不到日本有意改變自己的做法。

到底哪種選擇是正確的,誰也說不清,面對新冠病毒,所有的人都在摸著石頭過河。

抗疫與經濟兼得?

為期一個月的緊急事態宣言是否會遏制新冠病毒疫情的擴散?日本政府認為,關鍵是能否在這期間阻斷7至8成的人際密切接觸,順利的話兩個星期後感染人數就會減少。

這就需要人們盡量減少出行,減少聚餐,不要光顧居酒屋、酒吧、夜總會等夜生活場所。

7日宣布“緊急事態宣言”當天,日本內閣會議敲定了一項總額為108萬億日元,相當於國民生產總值GDP約20%,也是迄今為止最大規模的經濟對策,要將新冠病毒疫情給日本經濟帶來的負面影響控制在最小範圍。

一個月期間,日本人能否聽從政府的勸說,不是強製而是自願減少人際接觸,一個月後,新冠病毒疫情是否如日本政府期望會得到有效控制?日本的嘗試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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