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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參議院聽證會聚焦抖音海外版TikTok


在杭州國際智能產品博覽會期間,一位男士拿著手機走過字節跳動公司的TikTok與抖音應用軟件的標識。 (2019年10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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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參議員在星期二(11月5日)的一次聽證會上重點討論了中國抖音平台的海外版TikTok對美國國家安全和公民隱私的重大風險。

在聽證會上,來自密蘇里州的共和黨參議員喬什·霍利(Josh Hawley)聚焦音樂段視頻分享平台TikTok。

如果共產黨官員敲門必須交出數據

擔任參議院司法委員會犯罪、恐怖主義與國土安全小組委員會主席的霍利參議員說:“家長們,如果你們不知道TikTok是什麼,你們應當知道。這是一個中國人擁有的社交媒體平台,在十幾歲的青少年中如此受歡迎,據說連馬克·扎克伯格都受了驚嚇。臉書的恐懼是失去社交媒體的市場份額。我們其他人的恐懼有些不同。”

他接著說:“一個被中國共產黨滲透的公司知道你的孩子在哪裡。知道他們的長相和聲音,知道他們在看什麼,知道他們互相分享什麼。TikTok聲稱,他們沒有把美國用戶的數據存儲在中國。這很好,但是只要一名中國共產黨官員敲了一下他們總部在中國的母公司的門,那些數據就會按照中國政府的隨時的需要而轉移到他們的手中。”

軍人用戶與敏感數據

霍利說, 使用TikTok的不僅有青少年,還有為政府和軍方工作的人。他認為, 除了個人隱私問題之外,這些數據,包括美國年輕軍人用戶的數據有可能被用於中國的人工智能和自主武器開發。

他與作證專家之一、傳統基金會的高級研究員克隆·科欽(Klon Kitchen)有這樣一段問答:

問:“如果中國可以獲取我們男女軍人的圖像,不管是通過社交媒體,還是類似對聯邦人事管理局的襲擊那樣的行動,中國就有可能獲得相關信息,幫助他們訓練他們的人工智能和他們的自主武器?

答:“絕對是的。事實上,中國到此刻為止開發的圖像識別遭到的一個批評是,以中國為中心,也許無法在西方環境運行。這是解決這個不足的一個方式。”

問:“那是因為他們可以從西方用戶那裡獲得海量數據,而且是圖像。您是這個意思吧,科欽先生?”

答:“是的。”

霍利聽證會後在回答美國之音提問時說,他很可能建議美國政府和軍方人員停止使用TikTok。

他說:“我認為,現在安全風險實在是太高了。我想,每個使用TikTok的人,特別是那些在美國政府和軍方處於敏感職位的人都必須明白,他們的數據是不安全的,要明白TikTok所收集的數據的廣度。”

在霍利召集這次聽證會之際,在美國青少年中間越來越風靡的TikTok正引起美國政界的高度關注。人們提出的質疑包括:TikTok是否會把用戶數據披露給中國政府?這家中資擁有的平台是否會按照中國共產黨的標准在美國實行內容審查?

美國外國投資委員會(CFIUS)已經開始對Tiktok的中國母公司字節跳動公司2017年的美國併購案進行審議。

聽證會上的空椅子

Tiktok公司代表拒絕出席這次聽證。聽證會上為其留了一張空椅子。

參議院聽證會給TikTok留的空椅子(2019年11月5日)

該公司向霍利領導的委員會遞交了一封信,否認接受中國或任何國家政府的指令而實行內容審查。

但是霍利援引《華盛頓郵報》的報導說,TikTok的前僱員說,在北京的公司官員在什麼內容可以放行的問題上有最終決定權。這些前僱員說,他們試圖說服中方團隊不要封殺或懲罰某些視頻,但經常遭到忽視,而中方團隊是考慮到中國政府的限制措施而謹慎行事。

一個硬幣的兩面

聽證會上的另一張空椅子留給了缺席的蘋果公司。

霍利批評科技巨頭蘋果公司迎合中國政府的要求。

他在聽證會上說:"如果你在中國有親人或商業夥伴,你沒法指望iMessage的加密來讓你的交流是安全的、不受中國當局影響。如果你是維吾爾人或中國異議人士或香港的抗議者,蘋果的公司價值觀不會給你很多保護。在香港民主抗爭期間,---現在這場抗爭已是第22個星期了,蘋果下架了一款幫助抗議者和市民在警察暴力鎮壓時確保安全的應用程序。為什麼?因為北京要求這樣做。就在幾天之後,蒂姆·庫克出任清華大學商學院一個委員會的主席。如果你是iOS的美國用戶,你無法自信地認為,中國政府不會通過他們與蘋果合資企業的特權來逆向工程這個操作系統。"

他說:“通過蘋果和TikTok,我們看到數據安全問題上一個硬幣的兩面。中國科技平台進入美國市場的危險以及美國科技企業在中國運營的危險。”

Josh Hawley@HawleyMO

·

Replying to @HawleyMO

.@tiktok_us despite claims of being independent, witnesses testified today that they are effectively controlled by Beijing. And @washingtonpost reports today directly contradict @tiktok_us representations to the committee. Time for @tiktok_us to testify UNDER OATH

Josh Hawley@HawleyMO

.@Apple storing immense amounts of data AND encryption keys in China. FBI Director Wray just told me this is major security concern - gives Beijing backdoor access to Americans’ communications w Chinese family, friends, or business associat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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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利同天在推特上說:“蘋果在中國存儲大量數據和密鑰。聯調局長雷剛剛告訴我,這是重大安全擔憂——給予北京獲取美國人與在中國的親人、朋友或商業夥伴交流信息的後門。”

霍利還在推特上說,“儘管TikTok聲稱自己是獨立的,但聽證會上的證人指出他們實際上是由北京控制的。”他要求TikTok在宣誓的情況下作證。

(美國之音鳴笛對本報導亦有貢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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