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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為與美政府對簿公堂 具情報反偵查可能性


在美國拉斯維加斯參加2019國際消費類電子產品展的人們在查看華為Mate20智能手機。(2019年1月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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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為公司狀告美國政府可能別有用意。美國安全問題專家說,華為可能希望通過與美國政府對簿公堂了解美國如何獲取華為的情報。

美國保守派智庫傳統基金會高級研究員成斌(Dean Cheng)對美國之音說:“華為竟然真的提出了訴訟,這很有意思。我懷疑它的部分意圖其實可能是要了解美國(獲取信息)的來源和方法。”

美國2019財年的《國防授權法》以安全風險為理由禁止美國政府機構使用華為等中國公司的電信設備。美國政府官員和國會議員普遍認為,華為設備一旦被用於美國的電信網絡、特別是下一代5G通訊網絡,將給中國政府蒐集情報帶來可乘之機,並給美國基礎設施帶來隱患。

華為否認其產品存在安全隱患,並指稱美國政府的安全顧慮沒有證據。該公司星期四(3月7日)在得克薩斯州的聯邦法院提起訴訟,稱美國《國防授權法》有關華為的禁令違憲,妨礙華為參與公平競爭。

“美國情報部門可能掌握的信息不一定會被公之於眾。”成斌說:“法庭上可接受的(證據)可能與事實上存在的信息不一樣,所以我甚至不能確定這個案子究竟要如何去判決。”

近期發生的類似案件表明,華為的訴訟可能不被受理。 2017年,美國政府擔心俄羅斯公司卡巴斯基(Kaspersky)的軟件可能被用於蒐集情報、危害國家安全,隨即通過美國國會的開支法案禁止政府使用卡巴斯基軟件。該公司兩次向美國法院提起訴訟,但都沒有得到法院受理。

一些美國法學專家認為,華為此次對美國政府的控告勝算不大。美國霍夫斯特拉大學法學教授古舉倫(Julian Ku)對美國之音說:“華為有機會,但勝算很小。因為他們提出的是美國法院通常不太會接受的一種很不尋常的指稱。所以我覺得他們的勝算比較小,但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

古舉倫還說:“美國政府會有一些時間做出回應。他們將提交一份回應,這一步通常會在未來數週內發生。之後我預料美國政府會做的就是提出一項動議駁回這一訴訟,並且會提出華為方面的法律要求沒有任何根據,我們不需要進行審判,因為解決這一案件無需證據。之後法院將會安排一場聽證來考慮這一觀點。我預計聽證將在未來數月內舉行。”

專家認為,因為美國國會在保護國家安全方面擁有很廣泛的權限,即便華為狀告美國政府一案得以受理,這場官司對華為來說也是難打的一仗。

設在華盛頓的信息技術與創新基金會寬帶與頻譜政策事務總監道格布雷克(Doug Brake)對美國之音說,已有先例證明,美國政府官員在一些閉門會議中得出了不信任中國公司通信技術設備的結論,美國政府是否會在法庭上公佈相關證據則是未知數。

他說:“一些聯邦通信委員會(FCC)的專員已經解釋過,他們參加的一些保密的簡報會在一定程度上促使他們發起行動,禁止FCC'普遍服務基金'補貼的獲得者在鄉村地區使用華為和中興設備佈設寬帶。

而5G通信網絡的特性可能使得安全風險更難控制。布雷克說:“很難去衡量潛在的網絡安全隱患,因為設備的功能可以通過軟件被改變。所以說,未來對設備固件的更新可能隨時改變一個設備的潛在風險程度。”

正是這種不確定性,使“信任”成為了美國對設備提供商難以量化的要求。

傳統基金會的成斌說:“華為不是國有企業,但華為是一家中國公司。我們知道幾件事:第一,從廣義上講,中國企業將響應中國政府的要求。電信是國家骨幹的重要組成部分。它涉及軍事安全問題,也具有金融和經濟意義。”

成斌還表示,華為在其他國家的“污點”也讓外界對它懷有切實的擔憂。英國華為網絡安全評估監督委員會2017年發佈的評估報告曾說,華為通訊設備存在工程與安全方面的擔憂。英國情報機構指出,華為在接受安全檢測過程中有過欺瞞的做法,提供給檢測機關的和在系統中實際使用的是兩套代碼。

華為表示,要投資20億美元,計劃用5年時間解決英國去年報告中發現的安全隱患問題。

成斌說:“我們看到的是,華為在英國的編碼是非常不良的,這是不是故意的,不清楚。但華為解決這些問題的速度又很緩慢。因此,我們這裡有一個基本的質量控制問題,而且這是目前正在英國發生的。這已經不是理論上的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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