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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脈中國經濟:“國家資本主義”及其它


北京一個建設工地的工人(美聯社2018年6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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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經濟增長下行創近30年低點,倡導市場經濟的學者吳敬璉重提中國國家資本主義問題。同時,有關學者和專家各抒己見。

中國經濟學家吳敬璉。
中國經濟學家吳敬璉。

吳敬璉,1930年生,南京人。著名經濟學家,中國國務院發展研究中心研究員,著名市場經濟學者。曾獲“中國經濟學獎傑出貢獻獎”。中國經營報援引《華爾街日報》的話,“如果說中國有一位經濟學家的意見永遠值得聽取的話,那就是吳敬璉”。

搜索中國媒體“財新網”1月14日報導發現如下內容摘要:吳敬璉:中國經濟的未來方向。2019年01月14日11:12 ... 走向法治的市場經濟;另一條是沿著強化政府作用的國家資本主義的道路前行,走向權貴資本主義的窮途。點擊鏈接後被告知:“你要訪問的頁面不存在或已被移除”。

吳敬璉到底說了些甚麼?香港南華早報和MoneyDJ新聞1月21日說,89歲的吳敬璉上星期在自由派民間智庫“洪範法律與經濟研究所”的會議上說,國家掌握經濟很容易會引發“裙帶資本主義”( crony capitalism,又稱官僚資本主義、朋黨資本主義),不僅使人想起50年代民間資產遭國家接管,而且最終也會跟前蘇聯計劃經濟一樣,以失敗收場”。該報導標題:經濟學家對“國家資本主義”發出警告。

獨立的中國問題學者胡星斗對美國之音說:“吳教授的講話擊中了要害。中國要想實現現代化,擺脫經濟、政治、社會、外交等困境,要擺脫這些危機,要走一條健康發展的道路。就必須對目前社會的性質做出準確判斷,不能是鴕鳥政策。吳敬璉教授的說法,是中國有識之士的共識。”

其實,吳敬璉多年來用相同和類似語言多次表達同樣觀點。財新網1月9日刊載的吳敬璉文章說:改革開放四十年的基本經驗和教訓是什麼?可以從各個角度去觀察和界定。我個人認為,這四十年的主要經驗和教訓就是一定要堅持市場化、法治化的改革方向,而且用適合中國國情的方法去執行這樣的任務。

胡星斗進一步解釋國家資本主義的危害:“因為這種國家資本主義,在國內有可能造成對普通民眾的掠奪,財富集中在少數人手中。對外就會給人造成中國越來越法西斯化的誤解。對外給人一種好的印象。我相信,中共高層也能明智看待中國所造成問題的根源,也就是這種國家資本主義,無論對內還是對外。無論是國內民眾的抗爭不滿,還是國際上的中美貿易摩擦,還有中國跟西方國家局勢的緊張,根源都在這裡。”

關於中美貿易摩擦,香港企業家陳啟宗(Ronnie Chan)日前在南華早報撰文說,中國從談判一開始就誤讀美國所需。他說,不能只看貿易數字,中美貿易失衡只是表象,摩擦根源是“科技”,因為科技同軍事和防務有關,其次是貨幣,再深層就是1989年天安門鎮壓事件。

莊太量是香港中文大學全球經濟及金融研究所常務所長。他對美國之音說,中國經濟下行,但是降幅有限:“我覺得,大家不要把經濟GDP 下滑當成一個很大的新聞,因為一個經濟體不可能永遠維持8%、10%不下去。美國以前很高,下來了。我覺得經濟增長下滑是必然的事。中國經濟無論多麼厲害,總要受人口老化,消費不可能再往上等問題的影響。我們主要看它下滑的速度。它(中國)的下滑速度其實已經比很多國家慢了,每年0.1、0.2下滑已經做得不錯了。”

關於中國國家資本主義的問題,莊太量說:“中國有自己的特色,基本上是社會主義市場經濟。也是一個資本主義社會,但是也不完全,因為很多經濟的分配,也不是用市場進行,還有很多是用國家、政治、意識形態(去分配)。”

莊太量例舉了中國目前在土地保有率、糧食進口政策等方面,不按市場規律,而是主要以行政決策為主的狀況。

經濟學家嚴瑾(Jinny Yan)日前對英國廣播公司說:中國經濟下行會直接加大公司債務償還風險。她說,中國公司已經過分依賴舉債。遇到經濟放緩,公司壞賬引起的連鎖反應將不容輕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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