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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京加緊鎮壓 納瓦爾尼的組織宣布解散


聖彼得堡的一個工人正在用顏料覆蓋俄羅斯反對派領導人納瓦爾尼的畫像,畫像旁的俄文是“新時代的英雄”。 (2021年4月2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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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普京當局的鎮壓迫害日益嚴重,反對派領袖納瓦爾尼的團隊宣布解散在俄羅斯境內的組織。當局利用人臉識別系統,大規模拘捕幾天前參加支持納瓦爾尼示威活動的人士,打壓範圍目前已擴展和波及到律師、學術界和媒體等知識界精英。

被列入“極端組織” 銀行賬號遭凍結

俄羅斯聯邦金融監管局4月30日把納瓦爾尼總部列入到了恐怖組織和極端組織的名單中。被列入這份名單的個人和組織都無法使用銀行服務,銀行帳號也會被凍結。

目前流亡國外的俄羅斯反對派領袖納瓦爾尼的主要支持者沃爾科夫4月29日宣布,解散納瓦爾尼總部遍布俄羅斯各地的機構。沃爾科夫是納瓦爾尼總部負責人,也是納瓦爾尼的主要政治顧問。

沃爾科夫說,納瓦爾尼的全國反對派網絡現已無法工作,因為任何為這些機構工作和服務的人員都面臨安全危險,當局會指控他們支持極端組織。

俄羅斯檢察官不久前提出把納瓦爾尼領導的幾個機構認定為“極端組織”,莫斯科市的法院4月29日已開始對此審理,普遍認為法院的裁決將滿足檢察官的要求。那將意味著俄羅斯各家媒體未來在報道有關納瓦爾尼的活動時,根據相關法律必須不斷重複納瓦爾尼所領導的是被禁止的“極端組織”,涉及納瓦爾尼的反對派標誌也會像恐怖組織那樣被取締。

納瓦爾尼總部,以及納瓦爾尼所領導的反腐敗基金會,捍衛公民權益基金會等機構在4月26日已宣布停止在全國各地,包括在社交媒體上的活動。

當局秋後算帳 著名律師被捕

4月21日俄羅斯全國爆發支持納瓦爾尼的大規模示威活動後,當局接下來的鎮壓迫害行動日益加緊,範圍不斷擴大。

來自聖彼得堡的著名律師帕夫洛夫4月30日被當局拘捕,他的住處遭搜查。當局指控他洩露律師機密。帕夫洛夫領導著位於聖彼得堡的著名人權組織“29團隊”。他同時也是多起涉及俄羅斯安全部門指控知名記者、科學家和企業高管從事間諜活動案件的辯護律師。

在北部的阿爾漢格爾斯克州,納瓦爾尼總部在那裡的負責人瓦里科夫4月29日被當地法院判處兩年半徒刑。

當局29日還對納瓦爾尼本人和他的另外兩名主要支持者提出了新的犯罪指控。當局指控他們非法組建對公民健康造成傷害的社會組織。俄羅斯媒體說,當局為此啟動了一條不常用的法律條款,判刑期可達4年,當局很多年前曾使用這一條款處理過在俄羅斯活動的日本奧姆真理教。

人權組織“內務部信息”發表的報告說,在4月21日的支持納瓦爾尼示威中,當天全國總共有將近2000人被捕。在這之後的一個多星期,全國20多個城市總共又有大約200人被拘捕,其中一半集中在首都莫斯科。

使用人臉識別系統追踪 轉發示威帖子被罰款

莫斯科警方最近一個多星期拘捕活動人士時尤其使用了人臉識別系統。許多人在參加21日的示威時被人臉識別系統記錄,在隨後的幾天中,有的人在街道上,有的人在自己的住宅中,或是辦公地點被警察帶走。

普京當局近些年來所建立的人臉識別系統在首都莫斯科最為完善和成熟。在莫斯科的大街小巷,從地鐵等公共場所到居民樓的入口都遍布了攝像鏡頭。在去年疫情開始以及春季的封城期間,莫斯科的人臉識別系統展示了極高效率。在莫斯科的一些中國人,包括許多留學生,以及不少市民都被當局利用人臉識別系統記錄違反疫情有關規定遭處罰。

在最近一個多星期的打壓行動中,許多人遭到警方的警告後被釋放,其他一些人被判處數十天的監禁,也有人遭受巨額罰款。這些人中,有俄羅斯著名的教師,作家,醫生,人權活動人士等等。

他們當中,有的人僅因為在社交媒體上轉發了4月21日支持納瓦爾尼示威的帖子而遭處罰。南部坦波夫州一名60歲的退休人士被當地法院兩次判處罰款,總金額達51萬盧布,大約相當7千美元。著名活動人士和前國家杜馬副議長雷日科夫也同樣被罰款2萬盧布。

一名65歲的莫斯科法語女教師因為參加了21日的示威,幾天前在警察局中被關押了兩天。俄羅斯著名宗教問題學者和歷史學家,國立人文大學教授阿加德扎尼揚因為參加示威不但在警察局被關押一天,同樣還被罰款。莫斯科內務部移民事務負責官員說,有100多名外籍人士因為參加21日的示威活動被驅逐出境,他們在40年內被禁止入境俄羅斯。

來自多家不同新聞媒體的7名記者因為曾採訪報道21日的莫斯科示威,幾天前被警方傳訊和約談。有的企業和機構還解雇了參加示威活動的員工。

迫害波及知識精英 更嚴酷的政治冬天剛開始?

反對派活動人士亞申認為,如果反政府抗議活動的規模足夠大,參加人數特別的多,當局將很難應對。

亞申:“當局的策略是打擊包括帶有政治色彩在內的各種示威活動,當局可以驅散幾百人,數千人的示威。但如果集會示威人數能達到幾十萬人時,警察就會對此束手無策。”

政治學者莫羅佐夫說,納瓦爾尼在各地的支持者主要是城市中產階級,他們都遵紀守法。與一些激進反對派力量被當局鎮壓後能立刻轉入地下繼續從事抗爭有所不同,納瓦爾尼的支持者更擅長從事公開活動爭取民心。他認為,被定義為“極端組織”後,這對納瓦爾尼的反對派活動會造成巨大打擊。

莫羅佐夫認為,俄羅斯可能正在進入一個更加嚴酷的政治冬天,或許能長達十年,而且目前僅是這一過程的開始階段。他說,這非常像上個世紀60年代末捷克斯洛伐克布拉格之春被鎮壓後的情況。或是冷戰期間,美蘇緩和結束後1975年到1985年期間的狀況。那時僅有為數不多的持不同政見者不顧風險挺身發聲。

布拉格之春結束後,捷克斯洛伐克共產黨當局開始嚴厲鎮壓行動,當時許多知識界人士在20多年的時間裡都喪失工作,一些大學教授甚至不得不從事搬運工,清潔工等體力工作養家糊口。著名的莫斯科赫爾辛基俱樂部在80年代初時因為鎮壓加緊,許多成員被捕一度宣布解散。

時事評論人士斯科波夫說,當局的迫害對象過去僅針對納瓦爾尼的支持者和反對派人士,如今當局已把目標對准文化和知識界的精英,下一步可能會波及更多新聞媒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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