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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登總統聯大講話釋放何種對華信號?


美國總統拜登在聯合國大會上發表講話 (2021年9月21日)
拜登總統聯大講話釋放何種對華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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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總統拜登星期二(9月21號)出席在紐約舉行的聯合國代表大會,並發表上任以來的首次聯大講話。

他在以應對全球氣候變化和擊敗新冠病毒為重點的基礎上,強調反對“為追求赤裸裸的政治權力而踐踏和扭曲人類普世原則”的行為。

同一天,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則在預錄視頻講話中,反復強調對全人類共同命運的關注,並稱“文明有不同的形式”。

有分析說,拜登的盟友合作思路已經告別了他的前任特朗普,不過,他沒有偏離與中共之間的界線。那麼,拜登本次演說中提到的哪些關鍵點直指北京政府?他強調的“美國並不尋求新冷戰”,對中共來說意味著什麼?

美國艾德菲大學文理學院院長、政治學教授王維正認為,拜登借聯大發言告訴中國,美中處於競爭而非新冷戰的對峙關係,同時也告訴聯合國成員國所謂的“新冷戰”並不存在。

他說:“在我看來這段話有兩個對象,一個是對聯合國大部分會員國;另一個對像他沒有提名字,但顯然就是中國。最近大家都知道,美國跟中國的關係不睦,事實上已經到了建交四十多年來的最低點。美國提出了很多問題,中國一概是說美國採取的是一個新冷戰的心態。所以這番話雖然沒有指明,但是講給中國聽。就是說我要跟你在各方面有活力的競爭,但不是新冷戰。另外一個講給全體聯合國會員國,為什麼這樣講?聯合國1945年成立,是戰後五大強權,中、美、英、法、蘇成立的。當初成立的時候有一個很崇高的宗旨,但是很不幸,那時候人類在二次大戰結束後不到四年時間就變成了冷戰,美蘇強烈對峙。所以未來40幾年,聯合國可以說基本上是一無建樹。所以從1945年到1991年,是一無建樹。1991年蘇聯瓦解,冷戰結束,聯合國才真正能夠對人類集體的一些考驗提出一些貢獻。所以拜登總統演說中提到美國重新回來了,要重新領導的話,當然不能再講我們在充斥著新的冷戰。因為這會讓那些會員國想起過去那段不愉快的經驗。”

拜登說:“世界上的主要大國都有責任謹慎管理自己的關係,以避免從負責任的競爭中跌倒。”歐洲亞洲研究所高級研究員張俊華分析認為,拜登希望大家都必須按照一定的遊戲規則來競爭,特別是中國這樣的大國。避免衝突是拜登對美中之間競爭提出的最重要的條件之一,但如果雙方相互誤解,衝突走火恐怕在所難免。

他說:“這裡‘負責任的競爭’是一個很有意思的概念,是指大家都必須按照一定的遊戲規則來競爭。但我覺得這個本身好像有點不現實。正是因為中國不喜歡按照遊戲規則來競爭,所以從這點來說,我想只能算是聯合國這樣場合中的一種期待,但是很難說是比較符合現實。但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拜登在他的全篇發言中都強調了一個主題,就是我們現在是處在跟中國的競爭階段。這個競爭需要時間,美國自己也需要時間,美國必須進入一個再建設期。對這樣一段時間來說,它必須要有一個和平的環境。所以從這點來說,避免衝突是拜登對競爭提出的最重要的條件之一。在競爭中經常會產生一種現象,就是雙方對對方的信息理解不同,解釋不同,這樣就很容易走火。拜登這段話的意思主要還是說我們要避免走火。這個信息是不是會傳達到中國領導人那邊?這是個大的問號。因為如果拜登在這方面顯示了太喜歡講和平的話,那麼可能就會給中國提供了錯誤的信息。比如現在美國不想打仗,特別是在阿富汗撤軍之後,一點都不想打仗,需要和平時期。但是我們能不能趁這個時間武力解決台灣問題和南海問題?如果是這樣一個錯誤理解,走火又是不可避免的。”

拜登表示,“我們將捍衛我們的盟友跟朋友,反對強國武力改變領土、經濟脅迫、技術剝削或虛假信息來支配弱國的企圖。”美國艾德菲大學文理學院院長、政治學教授王維正認為,拜登的這一表態已經十分明確地劃下敵與友的界限。

他說:“中國近幾年來利用開放社會的一個弱點對很多國家進行所謂的‘銳實力’,就是乾涉對方的內政,比如說選舉、收買政客等等。民主國家一開始並沒有警覺,但現在這些國家都有警覺,包括紐西蘭、澳大利亞,包括台灣、包括越南、包括菲律賓等等。明明有海洋法公約,但是中國不管,它在南海吹沙造陸,造成既成事實,嚴重影響國際間航運自由。所以從很多角度來講,拜登不但要領導,而且他要跟前任做一個很大的區別,就是說他要領導他的盟友,不但是朋友還有夥伴。那很顯然這個朋友和夥伴不包括中國。所以不用講也知道,這個界限已經劃出來了。”

拜登說,“我們正在開啟一個激烈外交的新時代;一個利用我們的發展援助來投資於提升世界人民新方式的時代;一個更新和捍衛民主的時代”。

歐洲亞洲研究所高級研究員張俊華分析認為,拜登的此番講話體現出,在北京違背了對香港“一國兩制”的承諾,以及美國從阿富汗撤軍後塔利班捲土重來的背景下,西方國家認為民主制度遇到了重大挫折。但與此同時,威權專制政權利用高科技手段維護統治,這也給民主的推動帶來了新的挑戰。

他說:“新的時代還體現在,現在面臨的威權主義跟以前蘇聯時期的專制制度有類似也有不同。所謂不同就是說,以新的技術、新的方式來對民主制度提出挑戰。從這一點上來說是和以前不一樣的。所以我覺得對拜登來說,這是一個很重要的方面,怎麼來應對威權制度,怎麼來應對數碼化的威權制度對民主制度的挑戰。這是一個重要問題。”

(美國之音記者尹暄對本文亦有貢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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