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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人能否成立流亡政府   西藏流亡政府官員與議員分享經驗秘訣


(We the Hongkongers) 組織創辦人許穎婷 (Francis Hui) 。(資料圖片)
港人能否成立流亡政府   西藏流亡政府官員與議員分享經驗秘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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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立法會換屆選舉本週日即將舉行之際,一個海外組織探討散居海外香港人,能否效法西藏流亡政府,成立“香港流亡政府”。參與討論的西藏流亡政府官員與議員均認為,沒有任何事情是不可能的;流亡美國的香港活動人士許穎婷也贊同此說法,認為海外的西藏人有很多值得借鑒學習之處。

自2019年香港反修例社會運動後產生了一批批的流亡海外政治活動人士後,有關“流亡”政權實體的構想曾經在傳媒上出現。如流亡英國的英國駐香港總領事館前職員鄭文傑約於一年前宣佈成立的“香港影子議會”,被傳媒廣泛報導後,引來中國官媒的謾罵批評。其後,這“流亡”實體的概念沉寂下來,再鮮有論述。

探討海外港人能否仿效西藏流亡政府模式​

但距離這次備受爭議的香港立法會選舉還剩下五天之際,一個名為"Atlas Movement”的海外組織,再次將這流亡政權實體的議題帶起,在網上舉辦論壇,探討西藏流亡政府的模式,能否成為未來海外香港抗爭者的選項。這次論壇邀請了三位嘉賓,分別是西藏流亡政府藏人行政中央發言人的丹增·列偕 (Tenzin Lekshay)、西藏流亡議會議員兼 “自由西藏學生運動”的執行主任多吉才旦(Dorjee Tseten) 以及目前流亡美國的 "We the Hongkongers" 組織創辦人許穎婷 (Francis Hui) 。

丹增·列偕與多吉·才旦首先介紹了西藏流亡政府與議會來之不易的海外認受性,指出在西藏流亡精神領袖達賴喇嘛與藏人同心協力數十年來的奮鬥下,才會有今天的團結局面。他們兩人認為,流亡藏人有了團結,才會有實力,有資格為被中國佔領的藏人發聲。

丹增·列偕:流亡政府有了認受性 才可將工作世代相傳

丹增·列偕在同情香港的境況時談及了西藏流亡政府的特有民主體制。他指出,流亡藏人的民主體制並非議會監督制,也不是西方的總統選舉,他們更沒有政黨;但他們有認受性、問責制,將達蘭薩拉流亡政府所在地的藏人與流散世界各地的藏人聯繫一起。丹增·列偕說,不管流亡多久,藏人共存是首要條件,讓世代子孫將返回西藏生活的使命世世代代延續下去,不致失存。

他說:“如果你們(流亡港人)走在一起,團結在一起,那麼你們的文化便會存在,而且會變得更加活潑豐盛。自1959年起,(我們藏人這樣團結在一起),早已經是一個傳統。我們的藏人小孩,在藏人文化中成長,身份認同也得以保存。”

丹增·列偕補充,正是因為流亡政府仔細照顧了流亡藏人生活的各個方面,得到認同,確立了認受性,所以才有資格代表受到欺壓的中國境內藏人發聲。他續說,縱然他們沒有傳統政府意義上擁有的領土,但其在國際社會上的存在,本身對中國政府已是一種挑戰,這種模式或許會對海外的香港人有一定的參考價值。

多吉才旦:作為第二代流亡藏人 對香港現況身同感受

西藏流亡議會議員多吉才旦非常贊同丹增·列偕有關保留延續藏人文化的觀點。作為第二代流亡藏人的他,深受父母一輩當年逃避中國入侵西藏家園的歷史所感動。正值他所認識的香港前支聯會副主席鄒幸彤被判定罪,多吉才旦更感在海外的香港人如他一樣,有責任去構建更實質的抗爭路線,為身處在香港境內的香港人發聲,而這場抗爭將會是長遠,甚至牽涉世代。

多吉才旦說:“對香港人而言,我們要知道這場(抗爭)需時很久,在這段時間內持續維持代表在(香港)境內的人發聲也非常重要,就如同我們(海外藏人)為西藏境內的人發聲一樣。我們為他們掙扎,就正是在海外使用一種恒之有效的方式。”

“Atlas Movement”組織舉辦這次網上論壇的同時,也在其網頁上舉行了一次網上問卷調查,詳細查詢問香港人有關成立“香港流亡政府”的意見。問卷中除了問及有關其代表性、功能、選舉、有效性等基本議題外,也查詢了受訪者對這建議成立中的流亡政府應否接受外國如英國政府資助的態度。

許穎婷:沒有任何事情是野心過大的

出席這次論壇的“We the Hongkongers”組織創辦人許穎婷聽罷兩位流亡西藏人的分享後,讚賞藏人來之不易數十年來的毅力,尤其是堅持流亡政府將來最終一天會重返西藏的信念。她指出,特別是

第二代的流亡藏人,他們從來未踏足西藏故土,但在海外維權時展現出對西藏的熱愛、無比的勇氣與犧牲精神,令她印象深刻。如何要將流亡港人的下一代保存甚至延續其父母的使命,正是許穎婷認為要深思的議題。她坦言,海外香港人成立流亡政府未必會快將成事,但不要抹殺任何可能性,就正是堅守信念的必要條件之一。

許穎婷說:“有沒有任何事情是野心過大?我并不認為有任何東西是不能做到的,如多吉才旦所說,每一件事都是有可能做到的。當你開始行動時,我想就是正式的起步。要達到目的,或將事情變得有可能時,就是要發掘這些可能性。對於如何幫助香港,或許是跟隨步伐成立流亡政府,或成立一個非謀利組織,一個實體可以代表全世界的香港人。”

談到如何成立流亡政府的具體操作時,許穎婷指出流亡港人沒有一位如達賴喇嘛的精神領袖,但這并不構成團結障礙,只要他們能包容異見,處處為香港的福址著想,便可以推動有關工作。

流亡政府運作已是一種民主練習過程

多吉才旦回應說,就如諾貝爾和平獎得主曼德拉曾經說過,沒有不可為之的事情,南非推翻種族隔離政策,也是在絕境中推進的。他續說,西藏人與香港人同受中國的欺壓,有著同樣的苦難,所以保持樂觀心境,放遠目光,為未來目標奮力前進,是唯一可行的途徑。

多吉才旦最後說:“西藏流亡政府本身就正前瞻著一個將來的西藏政府。民主帶著挑戰,我們(流亡藏人)正練習,我們正學習。所以,我們流亡政府運作本身就已經是一種練習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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